精神都被折腾得不成样。”
胡一鸣瞪他一眼，“张达斌，这节骨眼上你就别添乱了行不行？说点实际的好吗？”
没想到一向沉得住气的程昱也开口道：“胡书记，关起门没外人，现在咱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张副书记说的，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张达斌立刻扭头看向程昱说道：“既然没外人，那你实话实说，最后一次联系白书记是什么时候？”
话一出口，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盯住程昱。就连刚来不久的朱雨也知道，程昱是白孟德一手提拔的绝对自己人，最早不过是市委办的一个副主任。
程昱咬了咬牙，直接掏出手机，说道：“五天前，白书记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问省城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都到这地步了，我也不瞒了。
上面当时已经在初步调查张玉华，但据我了解，还没到限制出境或者约谈的程度，不然她也出不去。”
“我知道的全告诉他了，他听完没说什么，就挂了。”
三个人脑子飞快转着，很快都判断程昱没说假话。这么看来，问题恐怕还是先出在张玉华那个不安分的女人身上。
张达斌继续追问：“最近一周，省纪检的人找过你吗？”
程昱摇头：“没有。一般这种事不会直接通过我，有些规矩大家都懂。所以张玉华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
“现在最要紧的是，我们该不该立刻上报？毕竟上面应该已经知道出事了。”
胡一鸣不想做这个决定，可现在在国外失联的是市委书记和市委秘书长，市长位子又空着，他不得不拍这个板。
“再等等，等到下班前。如果还是联系不上，那我们马上向省委省政府汇报，至少态度上争取个主动。”
“朱副市长，眼下市政府这边主要就得靠你扛着了。偏偏津门市又碰上百年难遇的大洪水，情况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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