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选择？”
江晚星甚至不理解对方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心痛难耐的模样。
“若是我没记错，那些在你心中所谓的选择，六年前已经做过了吧？”
“现在是什么意思，选择题要每天一做吗？”
老夫人的眸光一颤。
刚才的悲伤愤怒，在这一刻全都像是被她语气之中的寒意冰封住。
之前虽然冷淡却很平和。
现在就只是说中了她的心事，就这么着急地恶语相向吗？
在反应过来之后。
心里只剩下失望。
“总之，即便你装出更可怜的样子，我也不会改变让你回归江家的时间。”
“又是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又或者是给人家当丫鬟这种事，最好还是别做了。”
“否则， 你也知道圈内那些人会怎么说，对你也不好。”
看着江晚星那不以为意的样子。
她更是气闷。
“我知道，你现在大概是听不进我说什么，但我是为了你好！”
“如果你的名声不好，我怎么力排众议分给你江家的财产？”
江晚星反问，“江家的财产是能让人长生不老还是位列仙班？怎么感觉像是得不到就会死的样子呢？”
老夫人：“……”
她顺了顺自己的心口。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对你的苦心？你这样让我很失望！”
江晚星看她手指着自己。
语气冷厉。
眼神严肃。
一时之间，居然这样的老夫人很陌生。
本来，她以为自己不在乎的。
可心里面那如同海啸般涌来的悲伤，让她根本没办法欺骗自己。
酸涩在身体内横冲直撞，让她的鼻子一酸。
忽然！
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朝后拽了过去。
紧接着，一个跟她身形差不多的人挡在了她的身前。
“老夫人，我刚才就在旁边听着，我算是听明白了。”
“小星照顾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自甘堕落。”
“你家大女儿抢走自己的妹夫，只分配几个护工过来，那就是高贵典雅，圈内典范。”
江晚星赶紧抬头，将眼底的湿意逼了回去，伸手去拉韩明意。
江家只需要动动小手指，韩明意的事业可能就直接搁浅了。
她不想连累自己的朋友。
但韩明意却没退缩，既然敢站出来，就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
老夫人被自己的女儿冷嘲热讽，她可以忍受，毕竟是亲生的。
可她身居高位多年，不是谁都能指责的。
“你是什么身份，敢在我面前放肆？”
韩明意冷嗤。
“我就是一个平头老百姓，看不惯你这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样子！”
老夫人立刻要招呼自己的保镖出手。
江晚星想去阻拦，但韩明意完全不畏惧。
“你觉得小星以前是耀眼的公主，不应该自降身份却做照顾人的事情。”
“但你怎么不问问，她为什么做这样的事情会如此熟练，得心应手？”
老夫人本来盛怒，气的恨不得直接让这个女人消失了。
但对方这两句话，就像是一根绳子，狠狠地勒住了她的脖子。
让她觉得无数的话说不出来，呼吸也逐渐困难，心口像是堵着什么，快要炸了！
她摆手，不许保镖再过来。
韩明意转身拉住了江晚星。
“你还说什么要让她回江家的话？真是笑掉大牙了！没把小星当家人，就不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凭白的让人觉得恶心。”
说着，她拉着江晚星回了病房。
老夫人站在走廊里，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明明觉得韩明意的话有些夸张。
可那些话却偏偏萦绕在她的脑海里。
化成一根根针。
不断刺着她的神经。
“老夫人，您没事吧？您的脸色不大好，要不要叫医生？”
去办转病房手续的张妈赶过来，就看到老夫人靠着走廊的墙。
跟从前自带贵气与威慑不同， 现在的老夫人神情有些迷茫，脸色苍白，眼底通红，还有深重的湿意。
她的手按在胸口的位置。
也许是太憋闷了。
她的手在不断用力，像是要将空气挤压到心脏里面去，冲刷掉那些堵在心口的东西。
所以不等老夫人回答，张妈已经叫了医生帮忙。
医生给她吃了速效救心丸。
老夫人好了一些，缓过神来的那一刻，她就立刻抓住了张妈的手。
“张妈，你跟着我几十年，我就相信你。”
张妈点点头，“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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