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名文艺范男玩家即将为“孤独”的定义和他队友展开一场哲学辩论时,他身旁那面作为背景板的古朴铜镜,镜面忽然像投入石子的湖水,荡开了一圈圈诡异的涟漪。
“嗯?”
男玩家的辩论卡了壳,疑惑地看向那面铜镜。
镜子里,他的倒影正在扭曲,五官像是融化的蜡一样缓缓拉长,然后重组。
一个不属于任何人的声音从镜中幽幽传来。
“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这世界上最孤独的人?”
隔壁直播间:
【卧槽卧槽卧槽!突发事件!】
【是语神!绝对是语神干的!这个‘魔镜魔镜’的梗,除了她没别人了!】
【前面的,你怎么知道是语神?】
【你新来的吧?这个副本的逻辑已经死了,现在是语神的个人秀时间!你只需要喊666就行了!】
那几个文艺范玩家当场就懵了。
画“孤独”的任务还没搞明白,怎么又冒出来一个会说话的镜子?
那个抓着画笔的男玩家,此刻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他看着镜子里那张扭曲的脸,下意识地跟梦游一样回答了别人的话回答:“是……是墙角那朵独自美丽的小花?”
镜中的声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评判这个答案。
片刻,镜子开口:“回答错误。”
“真正的孤独,是明明身处人群,却无人理解的呐喊。”
话音刚落,一只手臂从镜中伸出,精准地抓住了男玩家的脚踝!
“啊——!”
男玩家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向镜子拖去。
“救我!救我啊!”
他身边的女玩家和其他队友吓得魂飞魄散,想上去拉他,但那只手力气大得惊人。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队友,像被吸入一个水面的漩涡,一点一点地,消失在了那面光滑的铜镜里。
【玩家“金鑫”已死亡。】
镜面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剩下地上一支掉落的画笔,和一张画了团杂乱黑线的白纸。
剩下的几个玩家面色惨白,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个偏僻的宫殿,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
“鬼啊!镜子里有鬼!”
【好耶!死人了!这才有恐怖游戏那味儿了!】
【语神出品,必属精品!一个简单的‘画孤独’,硬是让她玩成了‘猜谜猜不对就死’!】
【语神才是这个游戏里最大的诡异!】
【只有我心疼那个哥们吗?他只是想画个画而已啊!】
国师塔顶层,姜不语已经笑得在狐裘软榻上滚来滚去,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哈哈哈哈……不行了……祈烬,你听见他刚才的惨叫了吗?比杀猪还带感!”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祈烬伸手扶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揽回榻上,另一只手则拿起一颗剥好的葡萄,精准地塞进她张开的嘴里。
“一会儿再笑,先吃。”
他眼底的深紫色因为她的笑声而翻涌着,充满了愉悦和宠溺。
“确实,很有穿透力的尖叫。”
姜不语嚼着葡萄,含糊不清地指挥道:“快,切个频道,我要看龙一那边的!”
水镜画面一转,立刻切换到了司天监。
龙一、陈默和南宫文雅三人正襟危坐,面前摆着那份能让人看到眼花的《皇家档案调阅申请表》,手里拿着毛笔,写得手腕发酸。
这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旁边文士诡那阴冷的视线。
就在这时,龙一面前用来研墨的砚台里,那汪浓稠的墨汁,忽然咕嘟咕嘟冒起了泡。
一个沉闷的声音从墨汁里传了出来。
“墨镜,墨镜,告诉我,谁是这世界上最孤独的人?”
龙一:“……”
他手里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溅起一朵小小的墨花。
为什么?!
为什么他只想安安分分地做个任务,却总能遇到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突发状况?!
又是谁?又是哪个混蛋在规则里加了这种离谱的东西?!
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绝对和那个坐在国师塔里看戏的零号脱不了干系!
南宫文雅和陈默也停下了笔,惊恐地看着那方小小的砚台。
旁边的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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