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客人饿得受不了的！
所以他们很快就发现了新的细节。
一旦客人进入“有点饿”阶段后，拿到了餐品都会连盘子带碗全部吃掉。
第一单在“不太饿”阶段就拿到餐品的客人，走的时候没有把碗吃掉。
而是在碗里留下了一枚红里透黑的圆片，看起来像是某种骨头做的东西。
为了确认不是偶然发生的事件，他们又尝试了两次，收获了新的两枚圆骨片。
大小和材质类似，但是花纹不同。
虽然手里没停，但是曾流水盯着面前的骨片好一阵子没出声，显然是没看出来这是啥。
华千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难道说……这是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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