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谢时蕴有什么算计,萧彻都拒绝不了。
那是整整一仓粮食!!
拿下这仓粮食,就会有更多的将士活下来。
再大胆一点想,也许他们这个冬天,都不用挨饿了。
“今晚,派人动手。按谢时蕴的要求,放火烧干净。”萧彻将手中的信纸握紧成团,而后一个用力,再张开,信纸成了粉末。
风一吹,便散得干干净净。
唯一的证据,也被他清干净了。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谢时蕴在太庙前,已经教过他了。
他这人,最擅长取长补短。
——
萧彻有背黑锅的准备,但谢时蕴还是不放心。
当天傍晚,她就约上了崔折玉、荀峥和桓嵘,去见五叔爷。
“听说你们这两天,就要出发去南地了。回头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今晚大家小聚一番,就当我给你们俩饯行了。”谢时蕴找了一个恰到好处、十分合宜的理由。
荀峥和桓嵘一点也没有多想,甚至还很高兴,“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们俩,我以为你都忘了我们。”
论出身,论家世,谢时蕴确实不如他们。可有时候,一个的能力是能突破家世、出身限制的。
比如谢时蕴!
在他们还不能当家作主的时候,谢时蕴就能跟他们父亲同座一桌,跟他们父辈在名利场上,你来我往的进行利益交锋。
虽然不想承认,但某种意义上来说,谢时蕴确实比他们高一个层次。
是以,收到谢时蕴的邀请,不管是荀峥,还是桓嵘都很高兴。
他们觉得,他们被很厉害的人认可了。
甚至有一种,他们也长成了,和他们父亲一样,能在名利场上游刃有余的“大人”。
当然,这是他们的错觉。
谢时蕴不至于,目中无人的不记得荀峥和桓嵘,但也确实没有把他们当大人看。
在谢时蕴眼中,他们就是弟弟。被保护得很好,带着一丝天真的弟弟。
他们不是一类人,谢时蕴跟他们打交道不多,但对两人还颇有好感,也不介意与他们聚一聚,拉近彼此的感情。
世界终究是年轻人的,世家也终究,要交到他们这些年轻人手里。
多与他们来往,没有坏处。
——
荀峥和桓嵘单纯不会多想,崔折玉却不会。
“阿蕴想做什么?或者,你已经做了什么?”一行人步入竹林,崔折玉刻意落后半步,与谢时蕴走在后方。
其实也不用他刻意落后。
荀峥和桓嵘第一次来五叔爷的竹林,从上马车就开始兴奋了。
这会进了竹林里,两人东看看、西看看,跟脱缰的野马一样,连个人影都找不着。
“崔少主,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我一定要得做什么吗?”谢时蕴一脸受伤地开口,“我就不能是,单纯地想给他们二人饯行,想拉拢荀家与桓家?”
崔折玉没忍住,笑了出来:“装得不够像。”
谢时蕴呵了一声,“有些人不讨喜,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次换崔折玉故作心碎,“我就知道,我不讨阿蕴欢喜,阿蕴有事宁可找萧少主,也不来找我。难道,我不比萧家那个瘸子好用吗?”
“没试过,我怎么知道。”谢时蕴耸了耸肩。
崔折玉的脸瞬间爆红,恼羞成怒地道:“谢时蕴,你还是个未婚的女郎。”
“啊?这跟我,是个未婚女郎,有什么关系?”谢时蕴一脸纯真地看着崔折玉,漂亮的眸子满是不解。
崔折玉怔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道:“是我,呃……想左了。”
他忘了,谢时蕴的母亲早逝,没有人交她这些事。
“哈哈哈哈……”谢时蕴大笑,笑得直不起腰,“看样子,我这次装得很像哦。”
“你……”崔折玉像是被雷劈了一下,僵在原地。
他是被谢时蕴耍了?
“行了,崔少主,看破不说破,说破必有祸。有些事,你不行。”谢时蕴把“不行”二字咬得极重,生怕崔折玉不想左。
“行吧,我不行。”被谢时蕴来回戏耍,崔折玉已经没脾气了,“你就那么信他?”
谢时蕴摆了摆手,“无关信任。飞来之物,终如浮云散去。钱财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过是一场借来的热闹,花了就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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