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悦跟林淮聿交代完,便打着哈欠回了屋。
林淮聿自己却在原地站了许久。
夜色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他脸庞上落下一片清辉。
男人垂下眼,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这是在期待什么?
宋知意是谢兴文的妻子,虽然宋知意一直说自己是被迫的,但他们已经领了结婚证。
他记得那个疤痕很深,不可能去掉的,她不可能是那个女人。
况且,一个中了药的女人,按常理,也该是去找自己的未婚夫解围。
怎么会跑到招待所,找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除非她真对谢兴文厌恶到了底。
不能再这样乱猜测了,他得从其他线索着手,赶紧找到那个女人,然后对人家负责,和人家结婚。
**
赵国彪说宋知意怀孕的事,让谢兴文如坐针毡。
他找了时间,去了通讯室,想打电话找宋家人。
等了一阵子,才转接给了温淑芬。
“喂?哪个?”
是温淑芬。
但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像是舌头打了结,说话费力又含混。
谢兴文着急问宋知意的事,便没问对方声音怎么了,语气温厚关切。
“温姨,是我,谢兴文。”
听到是谢兴文,温淑芬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声音顿时拔高了八度,只是话说得依旧不利索。
“是兴文啊!你可算来电话了!那个狼心狗肺的宋知意,她……”
谢兴文没耐心听她抱怨,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温姨,我问您个事。知意那晚在招待所和我在一起的,第二天早上回家时,她说了些什么?”
他故意这么问,就是为了套话。
那天晚上他从床上醒来,根本没等到宋知意,最后还是自己解决的,还洗了几次冷水澡。
他当时为了顺利和宋知意结婚,并没有把这个事说出来。
他甚至不知道,宋知意是晚上回的家,还是早上回的。
如果宋知意晚上是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那她肯定是早上回去的。
对面的温淑芬一听他这个问题,嘴就收不住了。
“那个死丫头,她一回来就跟我犯冲!还逼我拿一万块给她!说是她的嫁妆!我呸!我们宋家养她这么大,她还有脸要钱!我心地儿好,想着她远嫁,就没拒绝她,谁承想她是个坏心肠的……”
谢兴文静静地听着,眼神却一寸寸冷了下来。
宋知意那天晚上,果然没有回家。
顶不住温淑芬的神神叨叨,他说了几句话,打断了她,便挂了电话。
宋知意要是真怀孕了,他得查出来肚子里的种是谁的。
转眼过了两周。
豆豆脸上那个伤口,在掉痂之后,涂了宋知意自己调制的药膏后,基本看不出来什么印子了。
这事儿一下就在家属院里传开了。
当时豆豆被划伤,可是好多人知道的,那些人都预料,豆豆脸上得留个难看的疤。
这半个月时间过去了,豆豆脸上居然连个印子都没有。
口口相传,大家都知道了,她是涂了宋知意的祛疤膏。
女人都爱美,这年代劳动人民哪个不容易伤着磕着的。
起初是几个跟林清悦相熟的军嫂,试探着上门来问。
宋知意没藏私,谁家孩子磕了碰了,她都大方地给一些。
她分文不取,只说是自己调着玩的。
可大家伙儿心里都有一杆秤,这么好的药,哪能拿了没点表示。
今天这家送来十几张饭票布票的,明天又是自行车票什么的,还有的直接提着一篮子鸡蛋,硬是往宋知意手里塞。
宋知意推辞不过,只能收下。
大家本来对林家人就特别客气,这下林家有个神医,大家更敬着了。
有些嫂子,想讨好宋知意的,也改口不叫宋姑娘、宋同志的,直接喊上宋医生。
老首长天天在家里又酸又自豪地说,“他们老占用我的小宋同志,小宋啊,你可要顶住他们的糖衣炮弹啊!”
宋知意听着就想笑,这老首长都返老还童了。
这天下午,部队里头,陈立抱着一摞文件进了林淮聿的办公室。
他把文件放下,人却没走,反而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
“阿聿,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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