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那群红臂章已经嗷嗷叫着扑了上来,拳头还没到,唾沫星子先溅了一脸。
陈峰动了。
没有多余动作,抬手就是一巴掌,干脆利落,像甩苍蝇一样。
啪!那人整张脸当场塌了半边,嘴里喷出几颗带血的牙,整个人横飞出去,砸翻了墙角一堆杂物。
一个接一个。
他没下死手,可这些常年啃窝头、喝稀饭的家伙哪经得起这种力道?每一巴掌下去,都像是铁锤砸西瓜,骨裂声混着惨叫在院子里炸开。
十几个眨眼间全趴下了,满地打滚,哀嚎不止。
剩下的人全僵住了,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腿肚子直哆嗦,谁也不敢再往前挪一步。
“上啊!你们他妈是死人吗?废物!”那个最先被踹倒的红袖章头子挣扎着爬起来,脖子青筋暴起,脸扭曲得像恶鬼,“给我杀了他!我要他碎尸万段!”
“啪——”
陈峰走了过去,步伐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杀意。
对方话音刚落,一记耳光已抽在脸上。
清脆,响亮。
那家伙脑袋猛地一偏,嘴角瞬间撕裂,血沫混着牙齿直接吞进喉咙,整个人跪在地上干呕,眼泪鼻涕齐流。
“我……我要杀了你……”他嘶吼着,声音却抖得不成调。
没人动。
没人敢动。
一群乌合之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像一群见了猫的老鼠。
这时,一个胖得几乎要把衣服撑爆的女人颤声指着陈峰:“你……你这是对抗组织!你这是反革命!你知道后果吗!”
陈峰目光一转,眼神骤冷。
这女人,郝芳,刚才一脚踹倒贺红玲的就是她。
同校不同命。
人家贺红玲长得水灵,会拉小提琴,站在台上光芒四射;而她呢?丑,土,被人嘲笑了一辈子。
于是她入了格伪会,专挑那些比她强的女孩下手,看着她们哭、求饶、被斗倒——她心里就一阵阵发麻似的快感。
陈峰二话不说,一脚踹出。
嘭!
将近两百斤的肥肉腾空而起,像口破麻袋般摔在地上,脊椎撞地发出闷响,疼得她尖叫如杀猪。
全场鸦雀无声。
这些人,说白了,跟鹰酱那边街头零元购的暴徒一个德行——自己烂泥扶不上墙,就盼着天下大乱。
越乱越好,乱到能把所有比他们强的人都踩进泥里,他们就能爬上去当人上人。
可惜,他们遇上的是陈峰。
“滚。”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刮过耳膜。
“你……你给我等着!”红袖章头子满嘴是血,眼珠赤红如兽,“我一定要弄死你!”
陈峰冷冷盯着他,眸底毫无波澜。
想死?
我不介意成全你。
这些红臂章才蹦跶不到一个月,手上早就沾了人命。
真要算账,个个都该枪毙三回。
“小陈……这次连累你了。”贺叔长叹一口气,背影佝偻得像个瞬间老了十岁的男人。
“贺叔,咱们是邻居,红玲儿还是露露最好的朋友。”陈峰语气平静,“这事我碰上了,就不能装瞎。
现在四九城是什么样?白天抢家,夜里抄门,人心都黑透了。”
“陈峰哥……谢谢你。”贺红玲红着眼眶,声音哽咽,“要是没有你……我们家今天真的完了……”
她刚才真的绝望了。
一家人安安分分过日子,凭什么这些人破门而入,砸东西、打人、抓父亲?家里一片狼藉,像被炮轰过。
她刚踏进屋,忽然惊叫:“妈!妈你怎么了?妈你醒醒!”
只见贺母倒在冰冷的地砖上,脸色惨白,毫无动静。
陈峰冲上前,一把搭脉,眉头瞬间锁紧。
“快,把她扶上床!红玲儿,去院外把我自行车上的药箱拿过来!”他语速极快,却不乱。
“好!我马上!”贺红玲抹了把泪,转身就往外冲。
片刻后,她抱着药箱跌跌撞撞跑回来,手指都在抖。
“小陈……红玲儿她妈……到底怎么了?”贺叔站在床边,声音发虚。
屋漏偏逢连夜雨,学校回不去,老婆又倒下,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贺叔,别慌。”陈峰一边拆银针包,一边沉声道,“阿姨是早期心脏病,刚才受了惊吓诱发昏迷,我能救。”
“真……真的?”贺叔一把抓住他的手,眼里燃起光。
今天若不是陈峰,这个家恐怕已经散了。
“真的。”陈峰点头,银针在酒精灯上一闪而过,落针如风。
几息之间,三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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