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素雅连衣裙的女孩。
约莫二十出头,梳着简单的马尾辫,清秀可人。
此刻正羞得满脸通红,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她是江瑶的堂妹,江珊。
今年刚大学毕业,在一所小学当见习老师,性子温婉善良,平时话不多。
冯唐眼前一亮。
这女孩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两个字——干净!
不仅是外表,还有气息,澄澈通透,带着一股未经世事的纯粹。
“你谈过恋爱没有?有男朋友吗?”冯唐直接问道。
“……没……没有……”江珊被他这突兀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脸颊更红了,羞涩地垂了下头。
“好!”冯唐满意的点了点头,“瑶瑶,就用她的。她的血干净,效果最好。”
江瑶闻言,也顾不得堂妹羞涩,忙拉着江珊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两人去而复返。
江瑶左手拿着一个木盆,右手托着一块红布,红布里包着一个黑驴蹄。
江珊双手端着一个瓷碗,碗里是暗红色的粘稠液体,还隐隐冒着些许热气。
冯唐接过来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
这个动作让江珊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感觉像被他看光了身子一样,脸颊烫得厉害。
冯唐没时间理会江珊的感受,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
陈景行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忍不住再次问道:“小伙子,现在东西都齐备了,你现在总可以说说,到底打算怎么治了吧?”
冯唐从兜里掏出一个古朴针囊:“用这个。”
针灸?
陈景行眉头皱得更紧了:“小伙子,不瞒你说,针灸之法,老夫也早已试过,可是收效甚微,你真的觉得这会有用吗?”
冯唐一脸自信:“陈老,我的针,和您的……可不太一样。”
话音未落,只见他手腕一抖。
啾!啾!啾!
指尖捏着的几根银针竟发出细微的破空声。
如同疾射而出的飞羽,精准无比地刺入江富贵胸口的膻中、巨阙等几处大穴。
更令人震惊的是,冯唐并未用手接触针尾,而是隔着近两米的距离,并指虚引,那银针竟像是被无形之力操控着,微微震颤着,又向下深入了几分。
“这……这是……以气运针?!”陈景行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声音带出剧烈的颤抖。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以气运针,是中医里的至高境界,并非单凭苦练就能达成,需要修炼出内家真气!
他行医一辈子,也只是在古籍上见过此类描述,现实中从未遇见过能真正做到的人。
可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轻轻松松的就做到了?
陈景行看向冯唐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的质疑、担忧,瞬间被巨大的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所取代。
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希望——或许,江老弟这次,真的命不该绝!
冯唐手上动作不停。
指尖或弹或拨,或捻或震。
一根根银针如同有生命般,接连刺入江富贵的身体。
可令人奇怪的是,他只扎了江富贵的左半身、心脏以及咽喉部位,右半身却是一针未落。
江大海虽然不懂医术,但也看出这扎法毫无章法可言,忍不住又开口道:“臭小子,你到底会不会扎?哪有你这么乱扎一气的?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饶不了你!”
陈景行此刻虽然已被冯唐“以气运针”的手段震慑,但这落针的方位确实闻所未闻,不由也问道:“小伙子,你这针法……师承何派?老夫从未见过如此行针。”
冯唐见问,知道再不解释,恐怕难以服众,而且还有可能影响后续治疗,于是深吸一口气,决定摊牌:“陈老,您诊断不出江老爷子的病症,其实并非您医术不高。
而是因为——江老爷子,他根本就不是生病!”
不是生病?
陈景行愕然:“不是生病,那是什么?”
冯唐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蛊。江老爷子是中了蛊毒。”
蛊毒?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瞬间在房间里炸响开来。
除了早有心理准备的江瑶,其他人,包括陈景行,全都露出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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