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一脸惊愕的看向冯唐。
“这不是病。”冯唐继续说道，“相反，这是你体内先天精气极度纯净、并且能与七情共鸣的外在显象。
在古时候，这种体质的人极其稀少，被认为是‘玉水之体’。”
他顿了顿，目光突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按照一些近乎失传的古方记载，这种体质的人，其尿液若经过特殊的、极其复杂的秘法提炼，得到的精华，入药后……对于治疗男子肾元亏损、阳痿早泄之类的病症，有奇效。
而且，因为是先天纯净精气所化，药性温和而强大，比很多虎狼之药要安全得多，堪称……珍品。”
肾元亏损？
阳痿早泄？
奇效？
日川岗坂呼吸都粗重了，看向上官明步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座移动的金矿，还是附带特殊功能的那种。
这要是能娶回家，或者哪怕弄到点“原料”……
自己拿回去提炼加工一下，或者让师傅用文火炼一炼，制成药丸。
他下半辈子的幸福，岂不是有着落了？
上官明步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扇冯唐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个混蛋！
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尿出来的东西能治……治那种病？
还“珍品”？
简直是可恨至极！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冯唐像是没看到上官明步杀人的目光，非常“贴心”地补充道，“你这个体质的‘药效’，只在婚前，元阴未破时有效。
一旦……破了身，体内先天纯净之气泄了，这‘玉水’也就变成普通的水了，再没那个功效。”
他摸了摸下巴，说道：“所以啊，明步小姐，趁你现在还没结婚，我建议你，平时注意收集一下，特别是情绪波动大的时候。
找个大缸……
哦不，弄点专业的容器，密封保存好。
这玩意儿，以后能财，真的，不开玩笑。”
……
房间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被雷劈过，外焦里嫩。
江富贵老脸通红，尴尬地别过头，假装研究墙上的字画。
上官仁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龟田正雄惨白的脸上也罕见地露出了愕然的神色，显然也被这“奇闻”震住了。
日川岗坂则是贪婪地盯着上官明步，脑子里已经上演了无数龌龊剧情。
上官明步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无数道惊雷连环炸开，炸得她灵魂出窍，三观粉碎。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脸上红白交错，羞愤、震惊、荒谬、还有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那张英气漂亮的脸蛋扭曲得近乎狰狞。
让她当众承认自己尿尿颜色会变？
还让她存起来卖钱？
治疗阳痿早泄？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上官明步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瞪着冯唐。
如果眼神能杀人，冯唐现在已经被凌迟一百遍了。
“你、给、我、闭、嘴！”上官明步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这句话，每个字都带着杀气。
冯唐非常识趣地闭上了嘴。
然后，他看着上官明步，眨了眨眼，那意思很明显：我说对了没？现在，我能瞧病了吗？
上官明步胸口剧烈起伏，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把那股杀人的冲动压下去。
她能说什么？
胎记的位置、形状、特性，全对。
尿液颜色的秘密，连她自己都解释不清，他却说得头头是道，连“七情玉水体”这种古书里的名字都叫出来了……
虽然羞愤欲死，但理智告诉她，这家伙……恐怕真不是蒙的。
他真有那种“看一眼就知全身病”的邪门本事。
上官明步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可偏偏，话是她自己让说的。
上官明步大脑一片空白，呆呆的站着。
她没说话。
但沉默，就是默认。
冯唐笑了。
早这样不就完了？
你看看，这整的谁都下不来台，何必呢？
冯唐也不废话，走到床边，从怀里掏出个古朴的针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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