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停在陈家老宅那座厚重的朱红大门前时,司机师傅的手还在打哆嗦。
他偷偷瞄了一眼后座的年轻人。这年轻人一路上没说几句话,只是看着窗外发呆,可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压得司机连大气都不敢喘。
“小伙子,到了,一共四十八块。”司机声音有点虚。
陈凡随手递过一张百元钞票,没要找零,推门下车。
老宅门前,原本冷冷清清的巷子,此刻却停满了清一色的黑色轿车。那些平日里在京城商界呼风唤雨的陈家旁支,此刻一个个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缩着脖子站在大门两侧。
当陈凡的身影出现在巷口时,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他来了!”
哗啦啦。
几十号人,像是排练好了一样,齐刷刷地让开了一条路。原本喧闹的巷子,瞬间变得死寂,唯有陈凡脚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
【腹诽:这群人变脸的速度,去演川剧变脸都屈才了,奥斯卡欠他们一麻袋小金人。】
陈凡目不斜视,径直走向大门。
大门内,陈天明穿着那身扎眼的寿衣,正僵硬地跪在影壁前。他那张曾经写满阴鸷和权欲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
在他身后,陈家的核心成员跪了一地。
“陈凡……”陈天明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得厉害,“你赢了。陈家的玉玺在这里,从今天起,你就是陈家的……”
陈凡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路边的垃圾,没有仇恨,只有一种让人心寒的漠然。
“玉玺?”陈凡嗤笑一声,看都没看那枚象征权力的印章,“你觉得,我会在乎这块破石头?”
陈天明的身体猛地一颤,捧着玉玺的手剧烈抖动起来。
“我回来,不是为了当你的家主。”陈凡绕过他,走向后院的方向,“我是来拿回属于我妈的东西。”
“至于你们……”陈凡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继续跪着。我没让你们起来,谁敢动一下,魏远山就是你们的榜样。”
听到“魏远山”三个字,跪在地上的众人齐齐打了个冷战,脑袋伏得更低了。
陈凡没有理会身后的众生相,熟门熟路地穿过长廊。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棵树,都承载着他童年的记忆。那时候,父亲陈明远还没被逼走,母亲苏星还会牵着他的手,在这里教他识字。
穿过月亮门,一座独立的小楼出现在眼前。
那是父亲的书房,也是陈家的禁地。
小楼门口挂着一把沉重的铜锁,锁头上已经布满了锈迹。陈凡伸手握住锁头,指尖微微用力。
“嘎吱——”
铁质的锁芯在恐怖的握力下直接崩裂。
陈凡推开门,一股陈腐的纸张味道扑面而来。房间里的陈设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书架上落满了灰尘,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形成一道道清晰的光柱,无数尘埃在光影中起舞。
陈凡走到书架前,手指缓缓滑过一排排书脊。
直到,他的指尖停在了一本厚厚的、封皮已经有些破损的《资本论》上。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就在他准备伸手取书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陈凡没有回头,因为那股熟悉的淡淡冷香已经告诉了他来人的身份。
“外面那群人,快被你吓疯了。”龙雨晴轻声说道,她走到陈凡身边,看着那满屋子的旧物,眼神柔和下来,“尤其是陈宇,听说他刚才在外面直接吓得尿了裤子。”
陈凡的手在书脊上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这地方,我二十年没敢回来了。”
“现在你回来了。”龙雨晴伸出手,轻轻握住他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带着阿姨的希望,一起回来了。”
陈凡反握住她的手,感受着那份真实的存在感,心中积压的戾气消散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取下了那本《资本论》。
书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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