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顿时喊冤:“夫人,虽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也不能编瞎话吧?本王怎么会对夫人动杀心?没记错的话,本王在北川总共就杀了一头野猪。/x~t,i¨a~n\l*a`i/.`c/o,m·”
沉清棠收回戳季宴时的手,环手抱胸,冷笑:“你不是不记得了吗?”
季宴时:“……”
事实证明,再聪明的男人也别妄想跟生气的女人斗智斗勇。
必输无疑。
季宴时放弃挣扎,高举双手:“夫人,我错了!当初是我有眼无珠,不识抬举,不懂夫人的好心。仗着病弱之躯,在沉家胡作非为,本王知错,本王认罚!夫人消消气。”
沉清棠也不是真的生气。
季宴时只在初到山谷时差点掐死她。
那会儿他受伤过重,是强弩之末,想灭口实属正常。
扔过她是真的。不过扔的时候很有分寸,只是给她换个地方并未真的有伤害她的行为。
到山谷没多久,就季宴时只扔男的不扔女的。
后来,就只扔沉清柯。
像季宴时说的,他早在神志不清之时就已经把沉家人当家人,把沉屿之和李素问当作父母。
心里清楚归心里清楚。可有哪个跟男人生气、胡搅蛮缠的女人不清楚事实是什么?
事实如何不防碍她们生气算帐。+白¢马`书_院· ?追-最*新^章·节¨
沉清棠叉腰,质问:“你自己说,怎么罚?”
“罚我把所有钱财都交给夫人。把宁王府的掌家权交给夫人。把本王也交给夫人……”季宴时意有所指道:“任由夫人揉扁搓圆,予取予求……”
沉清棠真生气了,“这是罚你还是罚我?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她把季宴时往外推,“你也出去站着!”
要不然只她爹在外面多尴尬。
季宴时:“……”
他觉得他出去,岳父大人会更尴尬。
立在门前的沉屿之错愕的看着被推出来同样关在门外的季宴时,“宁王?你什么时候来的?”
季宴时没说话。
沉屿之又问:“你惹清棠生气了?怎么也被轰出来了?”
季宴时面无表情道:“托岳父大人的福。”
沉屿之气:“我都好几个月没见你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父亲可有听过一个成语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本王就是那条被殃及的鱼。”
沉屿之:“……”
不厚道的哈哈大笑起来。*幻^想,姬! ¨已_发^布¨最!新~章~节`
“怪不得都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还是我闺女心疼我,怕我一个人在外面挨冷受冻。”
季宴时:“……”
沉屿之撩起宽大的衣袖,两手互揣进衣袖中,又把袖子放下,往季宴时跟前走了两步问他,“贤婿可有遮风挡雨的好去处?”
季宴时下巴微抬,示意西厢房的位置,“没记错的话,二哥应当在家?”
沉屿之有些尤豫:“清柯在读书,咱俩去打扰不好吧?”
“方才父亲和母亲的并未刻意压低说话声。”
所以,该打扰的早就打扰了。
他跟沉清棠隔着堂屋都能听见,沉清柯就在一墙之隔,距离比他们还近。
沉屿之:“……”
倒也是。
主要我们也没想到你们都在家啊!
沉清柯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把自己关在书房中,很容易让人忽略他 。
谁知道季宴时和沉清棠也在?!
丢人丢大发了。
不过,像清棠说的,一个人丢人叫丢人,两个人一起丢人就不丢人了。
他二话不说,率先转头往西厢房走,“你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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