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赌色变,对赌敬而远之。
身为宁王殿下的季宴时,自幼应当也没什么机会接触赌,为什么对赌如此深恶痛绝?
季宴时闻言长睫垂下,敛去眼中情绪,头一次没坦诚的回答沈清棠,只道:“清棠,以后别再碰赌。”
沈清棠眼睛转了转,没说话。
今儿起床后,沈清棠才想起来好像季宴时说过最初从宁王府的仆从手里赢过银钱。
后来是发生了什么让他对赌如此深恶痛绝?
刻骨铭心到他提都不愿意提?
季宴时没听到沈清棠开口,掀眸,看着沈清棠问:“你不会要开赌坊吧?”
疑问句,却带了八分笃定。
沈清棠:“……”
坚决不认:“哪能呢?我也讨厌赌好不好?只是从来没进过赌坊,昨儿有些好奇而已。我不想开赌坊,只是想开一家棋牌室。”
“棋牌室?”
“就是下棋打牌的地方。”
季宴时以为沈清棠说的是叶子牌,点点头,没多问。
他一向不干涉她做生意。
沈清棠心虚,换了话题,“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回来?”
要是晴天的话,此刻太阳都还应该挂在半空中。
而季宴时向来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用文艺化的词形容,大概就是“他出门的时候我还在梦中,他回来的时候我依旧在梦中。”
事出反常必有妖,季宴时突然回来同样得有事。
“云州那边传来消息,说向春雨埋的药箱找到了,过几日送过来。”季宴时淡声道。
嗯?大白天回来专门跟她说这?
沈清棠莫名其妙的扫过季宴时,不像他风格。
季宴时这人一向说话喜欢绕。
他是因为跟药箱有关的人或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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