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后院后罩房里也透着几分热闹。
刘清儒挨着老伴秦淮茹坐着,身旁是陶小蝶和秦京茹,四个老头老太太围在矮脚小几旁,
面前摆着一碟酥皮点心,一壶热茶冒着温吞热气,在微凉的屋里缠成淡淡的雾。
刘清儒手里端着茶盏,指节摩挲着瓷面,却少见地没插话,
只垂着眼静静听着三位老太太唠嗑,偶尔抬手呷一口茶,
目光又落回窗外的老槐树上,神色淡淡的,像落了层薄霜。
秦淮茹、陶小蝶和秦京茹则没这般沉静,时不时伸手掰块点心塞进嘴里,细嚼慢咽着,
语气慢悠悠地闲聊,话题绕来绕去,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前院闫家的白事上。
“前院这事儿办得也太糊弄了!”
秦淮茹呷了口茶,把茶盏往桌上一墩,语气里裹着几分鄙夷,撇着嘴念叨,
“甭提多寒酸了,闫家那哥几个,怕是把他们爹闫埠贵的抠门本事全学透了,
办亲爹的白事都这么省,姥姥的,真是没谁了!”
秦京茹连连点头,掰了半块桃酥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着,含糊道:
“可不是嘛!我刚才特意颠颠地去瞅了两眼,来的人都挺面生,
也不知道是谁家哪门子的后辈,老街坊我是没瞧见几个。
想当年,闫埠贵也算是个体面人,如今怎么着,还不是白瞎了他一辈子的算计!”
说着,她抬手抹了下嘴角的点心渣,满脸不屑。
陶小蝶放下手里的点心,拿起帕子细细擦了擦手,叹了口气:
“你一说这个,我就想起当年他们仨当管事大爷那会!
那会儿街道办发啥福利,米、面、油、布票啥的,全得他们仨牵头来分,
分多分少,那都是他们仨一句话的事儿,旁人连个屁都不敢放。”
秦淮茹接过话头,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带着几分追忆,又掺着点不以为然:
“可不是风光嘛!上头但凡发个通知,甭管大小事儿,
都得他们仨组织大伙儿开全院大会,敲着搪瓷缸子在院里一喊,谁也不敢不去。
那会儿讲究个集体,你敢缺席,回头就给你扣上‘脱离组织’的大帽子,
往后院里的事儿别想掺和,连福利都得受影响,谁乐意自找不痛快?”
“嗨!那时候他们仨,可真是派头拿得够足的。”
陶小蝶想起当年的光景,忍不住摇头,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易中海为人还算通透点,就是太看重贾家,凡是牵扯到贾家,
他的心都能偏到背旮旯儿去;刘海中那是出了名的官迷,凡事都想摆官威,
在家里对俩儿子说一不二,结果呢?没一个真心待他的,废物点心似的;
阎老抠更甭提了,抠门到家,凡事都算得明明白白,连跟亲儿子算账都不含糊,
满脑子都是占便宜,活了一辈子净琢磨这些了。”
秦京茹撇撇嘴,语气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当年多威风啊,
院里大小事都得听他们的,谁见了不得陪着笑脸、顺着话说?
可你瞧如今,这仨老头,一个比一个走得可怜,还都是一个路数。”
秦淮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沉了些,眼神里也添了几分唏嘘:“可不是嘛。
易中海走的时候,整个人瘦得连二两肉都找不出来,
那叫一个可怜哟,人是啥时候凉的都没人知道。
他没儿没女也就不说了,可刘海中呢?老二搬出去了不在,没啥好说的,
可老三为了家产一直都在院里住,他还不是凉透了才被发现的吗!
闫埠贵更惨,这几年人都糊涂成啥样了,三个儿子推三阻四愣是没人肯照料,
要不是小凤昨个好奇去听了他屋里的动静,估摸着得放臭了都没人知道。”
“这不就是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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