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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还不清楚。”薇雅盯着他，“但黄总很重视这件事。”
总监沉默片刻，缓缓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
“这是原始数据。”他推到薇雅面前，“你可以拿去比对。”
薇雅翻开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
“这些数据……和对外发布的版本，差距不小。”她低声说。
“有些数据，是经过‘优化’的。”总监苦笑，“你知道的，公司需要正面舆情，才能维持股价和融资。”
“所以，你们就篡改数据？”薇雅语气冷了几分。
“我们只是……调整了部分表述。”总监叹了口气，“黄总要是知道这些，恐怕公关部就完了。”
薇雅没说话，只是默默合上文件。
她知道，这件事，远比她想象的复杂。
离开公关部后，她直接去了黄铮的办公室。
“黄总，”她将文件放在桌上，“数据确实有问题。”
黄铮接过文件，翻了几页，神色平静。
“看来，内部有人想给我们添点麻烦。”他轻声道。
“您打算怎么处理？”薇雅问。
“先不急。”黄铮合上文件，“我们得看看，背后是谁在推动这件事。”
薇雅点头，正要离开，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黄总，”她接完电话，脸色微变，“马已今服那边，刚刚发布了一条声明。”
“说什么？”黄铮问。
“他们宣布，将推出一款新的社交电商产品，主打‘真实用户评价’。”薇雅顿了顿，“矛头直指我们的数据问题。”
黄铮笑了。
“老马，终于出手了。”
……
阿里总部，老马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新闻。
“马总，”助理走进来，“并夕夕那边，已经收到我们的声明了。”
老马点头：“黄铮有什么反应？”
“目前还没回应。”助理说，“但他们的技术团队，已经提前结束了今天的会议。”
老马笑了笑：“他肯定在想，我们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手。”
“您的意思是……”助理有些不解。
“黄铮想控制舆论，我们就让他知道，舆论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老马语气平静，“数据问题，只是一个开始。”
助理点头，没再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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