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影响。而且……她和霍尔特是普林斯顿校友。”
林见鹿冷笑：“所以这才是真正的杀招。表面是医药公司撤资，实则是伊宛卡在幕后织网。”
“没错。”布莱恩点头，“露西退选只是开始，她的目标是你，是阿奎莱，是整个卡内基-张氏联盟。她在等一个突破口。”
林见鹿缓缓吐出一口气，抬头看向远处渐渐明亮的天空。他知道，这场游戏已经升级了。不再是地方政客之间的角力，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权力战争。
“你打算怎么办？”布莱恩问。
“我？”林见鹿笑了笑，“我从来不做选择题。我只做证明题??证明谁能活到最后。”
说完，他戴上耳机，音乐再次响起，步伐加快，沿着湖边一路向前。
布莱恩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自语道：“疯子……可偏偏是这种疯子，才能赢。”
***
三天后，洛杉矶。
华纳兄弟片场，《白夜帝国》后期制作室。阿奎莱坐在调色台前，双眼通红，已经连续工作三十六小时。屏幕上是一段关键打戏，他亲自设计的动作镜头，慢动作与实拍交织，光影如刀锋般锐利。
“再来一遍。”他对技术总监说，“我要那种……血还没溅出来，但观众已经感觉到疼的效果。”
工作人员默默点头，重新播放片段。
门被推开，詹妮弗?安妮斯顿端着咖啡走进来，轻声道：“你该休息了。”
阿奎莱头也不回：“等这段过。”
“你已经看了十七遍。”
“十七遍不够。”他终于转头，眼神疲惫却坚定，“这部电影不只是票房机器，它是宣言。我要让全世界知道，东方人不仅能拍功夫片，还能定义科幻。”
詹妮弗坐到他身边，静静看他。她知道，每当阿奎莱进入这种状态，就意味着有大事要发生。
“是因为纽约的事？”她问。
阿奎莱沉默片刻，点头：“伊宛卡动手了。”
詹妮弗皱眉：“她想干什么？扳倒你？”
“不止。”阿奎莱冷笑，“她是想重建秩序。她认为我们这些人??暴发户、艺人、投机者??不该染指真正的权力。她要清洗。”
“那你打算怎么应对？”
阿奎莱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整个片场。工人们忙碌穿梭，摄影机静静矗立，像一座座钢铁神像。
“她忘了。”他轻声说，“在这个时代，最大的权力不是来自投票箱，而是来自屏幕。谁能控制叙事，谁就掌控现实。”
詹妮弗若有所思：“你是说……媒体？”
“是人心。”阿奎莱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锋芒，“我要让她成为反派。”
“什么意思？”
“我要拍一部纪录片。”他说，“关于一位高贵的政客女儿，如何为了维护旧秩序，不惜打压年轻艺术家、扼杀创新精神、勾结跨国药企操控舆论……标题我都想好了??《民主的面具》。”
詹妮弗倒吸一口冷气：“你会惹上大麻烦。”
“麻烦？”阿奎莱笑了，“我最喜欢麻烦。它让我清醒。”
他走回座位，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是我。召集团队，明天上午九点，我在纽约开会。带上摄像机，我要亲自出镜。”
挂掉电话，他看向詹妮弗：“你知道为什么林见鹿能活到现在吗？”
詹妮菲摇头。
“因为他从不正面应战。”阿奎莱说，“他总是绕到敌人背后，点燃一把火，然后站在暗处看他们自相残杀。我要学他这一招。”
***
纽约，曼哈顿顶层公寓。
林见鹿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拿着一份刚送来的财报??RCA唱片公司第三季度净利润同比增长418%，主要得益于克莉丝汀娜?阿奎莱拉首张英文专辑《Genius》全球销量突破八百万张。
“真是个怪物。”他喃喃道。
这张专辑里有六首歌出自他手，包括主打曲《Burn It Down》，一首融合电子摇滚与东方笛音的作品，发布首周即空降公告牌榜首，并蝉联十一周冠军。而更可怕的是，克莉丝汀娜本人也因此跃升为全球最具商业价值的新生代女歌手之一。
手机震动，是张爱嘉来电。
“听说你要拍纪录片？”林见鹿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笑声：“你消息真灵通。”
“伊宛卡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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