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就到了周五,这几天的学习会举办得很成功,璃音和桃酱学得开心,池上杉和小泉会长玩得也很开心。
就是二宫凛子总是一副嫌弃的样子,对这两个家伙的变态行为,很是没眼看。
不过尽管嫌弃,这一...
暴雨过后的第一百零一日,晨光尚未完全铺展,樱渊馆的庭院已弥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雾。池上杉站在屋檐下,手里握着一杯冷却的茶,目光落在那棵老樱树最低的一根枝桠上??昨夜雨水凝成的水珠正缓缓滑落,滴在翻开的《非婚誓约登记簿》上,墨迹微微晕开,像一句未写完的话被时间轻轻接续。他忽然想起百岁老人离开时说的那句话:“我们没能活成想要的样子。”可此刻,风动铃响,书页轻颤,仿佛整座建筑都在低语:**但你们让它活成了可能。**
桃酱比往常早了一个小时抵达大厅。她将少年送来的手工册子逐一编号,放入“心壤”档案库的首层抽屉,标签写着:“沉默者之书?第一辑”。每一本都用牛皮纸包裹,封面上是不同笔迹写下的同一行字:“这是真的。”她没有急于录入系统,而是先点燃一支线香,插进铜炉。这是她从冲绳学来的习惯??让话语在空气里沉淀三分钟,再交给机器。
上午九点十七分,第一位访客到来。是个拄拐杖的老妇人,白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只褪色的布包。她在门口站定,仰头看了眼门楣上的群青标志,低声问:“这里……还收‘怪人’吗?”
桃酱迎上前,微笑:“我们只收真心人。”
老人从包里取出一本相册,封面烫金已斑驳,内页夹着三张泛黄的学生照。她说,那是1953年的春天,她和两位同窗在东京女子大学后山种下了一棵樱苗。“我们说好要一起教书,一起养老,一起看它开花。”可毕业后,一人被迫远嫁北海道,一人被家族送进修道院,她自己则嫁给一个从未爱过的男人。“我每年都会寄一张照片给她们,哪怕收不到回信。”她翻开最后一页,是去年冬天拍的:三张空椅子并排放在枯树下,椅背上搭着三条颜色不同的围巾。
“今天来,不是为了登记。”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回忆,“我想知道……有没有人愿意听听我们的故事?”
桃酱点头,牵起她的手走向录音室。途中经过记忆墙,老人突然停下,指着那张1976年精神病院的照片,手指微微发抖:“左边那个女孩……是我表姐。她后来再没提起过她们。”
那一刻,铜铃无声自震,仿佛穿越半个世纪的叹息终于落地。
中午时分,森川礼接入一组新数据:过去二十四小时内,“心域”平台新增一万两千三百六十七条情感结构图上传,其中四成来自十五岁以下未成年人。最令人震动的是一幅由盲童用盲文与刺绣结合绘制的“家谱图”,线条以不同粗细的棉线表现亲密度,中央三位“父母”呈三角连接,外围延伸出七条支线,标注着“哥哥”“姐姐”“阿爷”“小猫”“树洞朋友”等称谓。附言写道:“我看不见脸,但我摸得到温度,谁陪我吃饭、谁替我盖被,就是家人。”
“这不是模仿。”璃音盯着分析屏,声音微颤,“这是本能。他们不需要被教导,就能用身体记住爱的形状。”
池上杉默默将这幅图设为当日“心域晨光推送”的封面,配文仅有一句:“你数过自己有多少颗心吗?也许,它们正分别跳动在不同人的胸膛里。”
下午三点,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晃动了关东地区。持续仅二十三秒,无人员伤亡,但东京多处网络中断。然而樱渊馆的服务器依旧稳定运行??得益于第七日建立的“地脉共振备份系统”,所有数据通过地下岩层低频振动实时同步至九州与北海道的隐秘节点。大岛拍着控制台大笑:“他们切断光纤?我们走地球的脉搏!”
就在主震结束后的第十一分钟,系统自动触发应急广播。这一次,不再是告白或宣言,而是一段由全球用户心跳采样合成的安眠曲。每个节拍都来自真实个体:有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有临终者最后一息,有跨性别者术后第一次自由呼吸的节奏。音乐无声流淌,覆盖了因余震恐慌而失眠的数千家庭。次日清晨,心理援助热线收到一条罕见留言:“昨晚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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