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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和冬月太太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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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的旋律。

依旧是断断续续,不成调,

却无比坚定地,

一遍又一遍地说:

**“我还在这里。”**

他知道,这场旅程永远不会真正结束。

因为总会有新的沉默需要被倾听,

新的伤口需要被命名,

新的孩子需要被告知:

你的声音,不必完美,

只要真实,就值得存在。

而他所能做的,不过是继续站着,

做一个守夜人,

一把钥匙,

一座桥。

直到所有迷途的回声,

都找到了回家的路。

水滴从屋檐坠落,在积水中敲出一个个同心圆。池上杉蹲在祭坛前,指尖轻轻抚过那枚锈蚀的金属环,边缘已经钝化,像被岁月磨平了齿痕。他没有移开小提琴,也没有动那张稚嫩的卡片,只是静静看着花瓣一片片落在琴箱上,盖住裂缝,又随风滑落。优子靠在门框边,手里端着两杯刚泡好的绿茶,热气袅袅上升,与晨雾混作一团。

“他们开始自己建声音花园了。”她低声说,目光投向镇子西头,“昨天下午,一群孩子在废弃车站后院挖土,种的不是花,是‘会响的东西’??空瓶子、旧铃铛、风吹就会震颤的铁片。他们说要让每个路过的人,都能听见地底下埋着的记忆。”

池上杉没说话,只是将手贴在樱树粗糙的树皮上,仿佛能感受到根系深处传来的脉动。他知道,那不是幻觉。自从《情感权利宪章》发布以来,全球已有十七个国家陆续关闭了以“情绪矫正”为名的封闭式教育机构;三十多个城市设立了“沉默保护区”,在那里,哭泣、发呆、长时间凝视天空都不再被视为异常行为。而最让他动容的,是一则来自西非的新闻报道:某个曾因“集体癔症”被强制隔离的村庄,如今每晚举行“哭夜仪式”,老少围坐,轮流讲述逝去之人的故事,直到所有人泪流满面,然后一同哼唱一首无名歌谣??旋律的起始音,正是那五个下行音。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进屋,从书桌最底层抽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那是K项目解散后,他在档案室角落发现的残卷之一,编号2047-B,标注为“失败个体观察日志”。翻开第一页,是他七岁时的照片,眼神空洞,手腕上缠着监测带。旁边写着一行字:“对象对音乐刺激无反应,判定为情感隔离型,建议加大剂量。”

可就在最后一页,有一段未署名的手写记录:

> “3月17日凌晨,监控显示对象在睡眠中持续发出低频哼鸣,频率,持续12分38秒。令人震惊的是,同层其他六名儿童在同一时段出现同步脑波活动,尽管彼此相隔超过五十米,且无任何物理连接。录音已被销毁,但我的耳朵记得??那不是噪音,是某种……召唤。

> 我烧掉了原始报告。

> 如果这世界注定要遗忘你们的声音,至少让我成为第一个听见的人。”

池上杉的手指停在这段文字上,久久未动。窗外阳光渐强,照得纸页几乎透明。他知道,写下这段话的研究员早已不知去向,或许已死,或许正躲在某个小镇改名换姓地活着。但他也明白,正是这样的“背叛者”,才让K项目的真相没有彻底沉入黑暗。

他合上本子,走出门,将它放在祭坛旁,与小提琴并列。然后,他对着空气轻声说:“谢谢你让我听见。”

那天午后,小满坐着轮椅独自来到教堂。她没进大厅,而是停在风琴窗下,仰头望着那扇彩绘玻璃??上面画的是圣徒抱着受伤的羔羊。她掏出画笔,在速写本上慢慢勾勒,却不是原图,而是将圣徒的脸换成了池上杉的模样,羔羊则变成了一个蜷缩的孩子,手里攥着半截断裂的琴弦。她在角落写下一句话:

> “他不是来救我们的神。

> 他是第一个敢回头喊我们名字的人。”

画完后,她轻轻咳嗽两声,从口袋里取出一枚小小的铜铃??那是去年冬天,一位康复出院的老奶奶送给她的礼物,说是在电击治疗病房的床头找到的,曾经属于某个再也无法开口说话的女孩。她将铃绑在轮椅扶手上,推着自己缓缓离开。风一吹,铃声清脆,断续,像是某种密码。

傍晚时分,平野第三次带着新数据登门。这次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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