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塔里安大人，别激动，这是一个陷阱啊。是为了离间你和泰丰斯大人，将你骗出去的陷阱！”
其他的死亡守卫慌了，连忙拦住莫塔里安，劝他千万不要冲动。莫塔里安也不是傻子，白色疤痕向来以机动性著称，倘若...
马博斯莱的指尖还残留着爆弹枪扳机的余温，金属外壳上凝结的脓液顺着她的虎口滑落，在动力甲的接缝处腐蚀出细小的焦痕。她盯着倒毙在地的八具死亡守卫尸体，那些曾不可一世的混沌战士此刻像被抽去骨架的烂肉堆，头颅炸裂处喷涌的不是鲜血，而是翻滚着气泡的绿色黏液??那是黑圣杯病毒正在吞噬他们的灵魂残渣。
“你们……不该碰我。”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人类。
奈落休斯站在门口，兜帽下的脸孔扭曲成一种病态的狂喜。“不，我们非常该碰你。”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是钥匙，是桥梁，是纳垢慈父等待千年的‘净化之始’。”
话音未落，整艘坚韧号猛然震颤，仿佛有巨兽在星海深处啃噬舰体。墙壁渗出猩红液体，迅速凝结成一张张痛苦的人脸，发出无声的尖叫。空气里弥漫起甜腻腐臭，那是来自亚空间最深层的召唤。
与此同时，李斯顿正踏足于一片由骸骨铺就的平原。
脚下每一步都响起碎裂声，像是踩碎了无数生灵的颅骨。天穹没有星辰，只有一轮浑浊的暗黄色眼球悬浮其中，瞳孔中央映照着他孤独的身影。米迦勒紧随其后，审判之剑燃起炽白火焰，将靠近的亚空间蛆虫烧成灰烬。
“这就是恐惧之眼的核心？”李斯顿问。
“不。”米迦勒摇头，“这只是表层溃烂。真正的核心在更深处??那里埋葬着第一个向混沌屈膝的人类灵魂，也是所有堕落的起点。”
风忽然静止。
远处的地平线上，一座通天高塔缓缓升起。它并非由石砖构筑，而是由亿万具交叠的人类尸骸熔铸而成，每一具尸体都在低语，诉说着背叛、悔恨与绝望。塔顶悬挂着一口巨大的青铜钟，钟面上刻满了失传的古哥特文字：
**“当钟声响起，第七神睁开双眼。”**
“白暗之王……”李斯顿喃喃。
“没错。”米迦勒握紧剑柄，“帝皇若彻底融合亚空间本质，便会成为这口钟的敲响者。而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在这之前，找到那个最早点燃火种的存在??那位被称为‘初堕者’的古老叛徒。”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地面剧烈开裂，一道漆黑裂缝中伸出无数苍白手臂，死死缠住李斯顿的脚踝。他低头看去，只见一张熟悉的面孔从地底浮现??那是他自己，但双目空洞，嘴角撕裂至耳根，胸口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
“你逃不掉的。”地底的“李斯顿”咧嘴笑道，“你本就是我预言中的环节，是注定要接过火炬的继承人。”
米迦勒怒吼一声，挥剑斩断手臂，圣焰瞬间净化了那诡异分身。然而更多的幻象涌现：申雪莎跪在血泊中哀求他投降；察合台可汗化作野兽撕咬自己的战友；米迦勒本人则披上黑袍，手持审判之矛刺穿天穹……
“这是心灵侵蚀。”米迦勒咬牙道，“恐惧之眼在读取你的记忆，用你最深的恐惧构筑幻境！守住心智，李斯顿！”
李斯顿闭上眼，深呼吸。他知道这些画面并非虚妄??在另一个时间线里，这一切都可能发生。但他也清楚，正因如此，才绝不能让命运走向那条路。
他睁开眼，目光坚定如铁。
“我不是来逃避命运的。”他说，“我是来改写它的。”
话音落下，他主动迈步走入那座尸骸高塔的大门。
塔内无光却可视，四壁镶嵌着无数水晶球，每个球体内都封存着一段被遗忘的历史：有人类帝国初建时政委亲手枪决自己儿子的画面；有机械教大贤者自愿剜去双眼献祭给齿轮之神的仪式；更有某位未留名号的星际战士，在临终前撕下基因种子吞入腹中，只为不让敌人获得一粒火种……
而在塔心最深处，坐着一个披着破旧军大衣的老兵。
他背对二人，面前摆放着一台老旧的通讯仪，屏幕上不断跳动着早已失效的求救信号。他的手指仍在机械地敲击键盘，仿佛还在回复那些永远无法送达的信息。
“你是谁？”李斯顿问。
老兵缓缓转身。
他的面容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