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飒就知道凌沉首次听他说这些事情会回不过神,他的语言像一间密室,将他的灵魂与肉身割裂分离。
良久,凌沉终于跑出惊愕的牢笼,他将箫飒前后说的话串联起来,逐渐琢磨到了箫飒深不见底的心思,“你是说,你想在下一个分支下船,将来就在这个分支上栖身?”
这么难以理解的线索就这么被凌沉发掘出来了吗?箫飒惊恐万状,生怕瞪大眼睛的凌沉会对他冷眼相待。
大眼瞪小眼,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所以我才会问你第一个问题,”箫飒确定地点点头,将手心黏糊糊的汗擦到裤子上。
他又辩白说:“我没打算一直待在那里,可是目前我想在那里居住,真的,这些年在海上的漂荡已让我心力交瘁。”
箫飒的身心俱疲基于船上没有娱乐项目,而凌沉的疲惫是由内而外散发的,这几年的奔波,也使得他的神色过早迷失了青春,但是他的面庞并未因此而显而易见的苍老着,说起来他比箫飒更不好受,可是他从头到尾没打过退堂鼓。
“你待在支点上能做什么呢?”凌沉很好奇箫飒平白无故想在那儿定居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坐在船上各处周游。
“我可以写些人生感悟啊!“箫飒要亮出看家的本领了,读了这么多书,写了这么多航海日志,他坚信自己是有一定基础的。
“你?”凌沉歪着眼,双手往膝盖上一打,“你是不是要写心灵鸡汤之类的啊?”“不,”箫飒谜之微笑神秘莫测,“我是个野生的人,才疏学浅,写写过去的经历就好了,谁要写那些东西呢!”
“好,到此为止,我不想和你讨论你将来的打算,我不感兴趣。”想到自己还要追随孟婆在海上那么久,凌沉心头一紧。
“你想我走吗?要是你不希望的话,你大可以把我绑回来,你知道的,我手无缚鸡之力,命运完全掌握在其他人手中。”箫飒调皮地眨眨眼说道。
“你这是什么话……啊……说得我好像很需要你一样!”凌沉紧张地咬起手指甲,“我一个成年男子,经历了岁月的洗礼,一个人自由散漫惯了,要你多管闲事?”
“那我就不知道了,”箫飒扬眉吐气地抱起双臂,坦然自若地嘟囔,“也不知当年离开大本营前两天,谁特地来问我意见,要不要跟你走的哟!”
“我用心良苦你知道不知道,当时是看在你玩物丧志的份上,请你和我们一起见见世面,你兄弟漱石那样了,你忍心亲眼看着他一点点颓废下去而无能为力吗?”死不要脸的,凌沉顾不上彬彬有礼维护教养了。
嬉皮笑脸猝然冷静,箫飒直到此时才知道凌沉当初拉他一起上舰船的原因,阔别这么多年,得知迟来的真相,他有些感动难尽,也有点悲伤难禁,心就被感慨揪着不松开。
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既然箫飒提到了这么多年前的事情,凌沉就好好摊牌跟他说说,“你上船来我还当你是个累赘呢,成天在人家眼前晃过来晃过去,烦都烦死了。”
“烦死你才好嘞,留你一条命,不是让你在这跟我咆哮的。”血气之勇全往大脑上冲,“我和你又不是男男女女,说的这么暧昧干什么,你这么说,我就当你是同意我留在陆地上了!”
“哪里暧味?”凌沉好像一把锤头将他的大脑当鸡蛋砸了,看了这么多书后还用词不当,朽木不可雕也。
他雷厉风行地整理了下跋扈的神情,“箫飒,我的大哥,你要留在陆地上就留在陆地上,你又不是条麻溜的鱼,何必成天遨游大海蓝天。”
“我多次见到你阴郁不振,还为当初无缘无故拉你上船而自省呢,看你不开心,我又没有办法拯救你的不开心,现在你肯跟我说心里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话语发自凌沉内心,有一段时间,他为自己鲁莽冲撞的做法深感内疚。
“那就这么说定了。”箫飒像受了刺激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从椅子上弹了出去。他关上门的瞬间,探进头来说,“这可是你允诺的,我要去找老人家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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