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陆昭站起身，望向白区内那片迷雾笼罩的厂房群，“这才是药企真正的底牌。他们不仅靠卖补剂赚钱，还在暗中打造一支不受联邦控制的超凡军团。”
叶槿忽然指向尸体脚边的一小块金属残片：“这个是什么？”
陆昭拾起，擦去泥污，露出下方蚀刻的文字：
**项目代号：启明
阶段：III
归属：清道夫计划**
“清道夫……”陆昭瞳孔骤缩，“那天在朗牌总部听到的名字。”
他立刻拨通加密频道：“接刘瀚文办公室。”
等待接通的几秒里，他的心跳加快。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
“陆队长。”柳秘书的声音传来，却异常冰冷，“首长正在开会，不便接听。”
“告诉他，‘清道夫’已经启动，目标编号714已暴露。”陆昭语速极快，“我需要立即调阅近三年所有失踪邦民的档案，尤其是那些曾接触过朗牌、汾牌补剂生产线的工人。”
“我不能帮你。”柳秘书停顿了一下，“而且……建议你不要再追查下去了。”
电话挂断。
陆昭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他们切断了你的内部通道。”赵德沉声道。
“不止。”陆昭冷笑，“柳秘书刚才用了敬语称呼我，而不是平时的‘小陆’。说明她现在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整个道政局的意志。”
“我们被抛弃了。”叶槿淡淡道。
“不。”陆昭抬头，目光如刀，“是我们主动撕开了遮羞布，所以他们不得不切割我们。”
他转身看向位文：“你能破解那个‘钥匙’符号吗？”
位文点头：“如果它真是灵脉标记，我可以尝试感应附近的能量流向。但需要时间，还需要一件媒介??最好是与死者生前密切相关的物品。”
陆昭从尸体衣袋中取出一枚破损的打火机，递给位文。
位文闭目盘坐，双手结印，口中默念一段晦涩咒语。片刻后，他额头渗出冷汗，猛地睁开眼：“东偏南三十度，地下三百米，有一股极强的生命波动……但它不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被人封印过的。”
“走。”陆昭果断下令，“带上装备，我们今晚潜入。”
夜幕降临，乌云再度聚拢。
四人换上黑色作战服，携带电磁干扰器与微型爆破装置，悄然接近白区核心厂区。借助无人机侦查，他们发现朗牌制药最深处有一座从未出现在公开图纸上的地下建筑，入口隐藏在废水处理池下方，由两台重型机械臂封锁。
“硬闯会触发警报。”赵德观察地形，“但我们可以在西侧管道井进入，那里连接旧式排水系统，直通地下三层。”
“太窄，只能单人通行。”叶槿道。
“我去。”陆昭系紧背包，“你们在外围策应，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撤离。”
“你疯了？”赵德抓住他手臂，“里面可能有十几个清道夫！”
“所以我才一个人去。”陆昭挣脱，深深看了三人一眼，“记住，如果我二十四小时内没出来，就把所有资料上传至公共网络，标题写??《以神通之名》。”
说完，他纵身跃入井口。
管道狭窄潮湿，爬行十分钟后，陆昭终于抵达地下三层。这里并非工厂，而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大厅，中央矗立着一座由青铜与合金拼接而成的奇异装置，形似莲花绽放，每一片“花瓣”上都镶嵌着一颗人类头颅??全是失踪的邦民。
他们的双眼紧闭，面部平静，但太阳穴处插满细密导线，连接至中央主机。
陆昭屏住呼吸，悄悄靠近。
忽然，耳边响起机械音：
【检测到非法入侵者。身份识别：陆昭，特反总队第九支队支队长。权限等级：B+。警告：您已进入绝密区域，请立即退出，否则将启动清除程序。】
话音未落，四周墙壁滑开，八名身穿银灰色战甲的男子缓步走出。他们步伐一致，眼神空洞，皮肤下隐隐有青筋蠕动，如同活体金属。
“清道夫。”陆昭抽出短刀，刀身瞬间激活神经毒素蓝光。
为首之人开口，声音合成般冰冷：“陆昭，你本可成为新时代的奠基者。为何选择毁灭？”
“因为你们所谓的‘新时代’，是建立在无数无辜者的尸骨之上。”陆昭低喝，“告诉我，这些人是谁下令杀害的？刘瀚文？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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