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径郗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抬眼，就撞进一双清冷的眸子。
她微微睁眼，感觉在京城这么久，还没见到过长得这般漂亮的女人。
这让她忍不住多看两眼。
下一瞬，她透过车窗看到一张略带熟悉的侧脸从眼前一闪而过。
车子速度提起来，过去得很快，她并没有看清。
“好了，现在应该不会勒了。”
黎焰帮黎璟重新系好安全带后，回身靠回自己的座位。
“谢谢爸爸。”
黎璟嘴甜的道谢换来亲爹在自己头顶上的一阵抚摸。
车子再次平稳的驶入车流，秦夭夭关上车窗，不再关注外面的情况。
……
这三天，秦夭夭前两天忙着陪章夫人，昨天回秦家。
算起来冉鑫三天没有过来接受治疗。
今天猛一看到坐在轮椅上唇红齿白的人，秦夭夭还有些不适应。
“你……想通了？还是转性了？”
绕着冉鑫转一圈，秦夭夭发出疑问。
你别说，把长头发修剪之后，露出精致的眉眼，冉鑫的美貌上升好几个度。
这几年估计很少出门的原因，皮肤白皙得过分，配合着青涩慌乱的表情，妥妥的小奶狗。
冉鑫被她看得不自在，不好意思地撇开眼垂下头，耳朵露着可疑的红。
“那个……我就是头发太长，剪个头发，可以开始今天的治疗了吗？”
看出他的不好意思，秦夭夭倒也没多说什么。
收回视线，点头，“可以。”
然后就让保镖把冉鑫换到摇椅上。
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在安静的治疗中度过。
等到治疗结束，冉鑫被唤醒的时候，这次他没有着急离开。
坐在轮椅上，冉鑫扣着自己轮椅的扶手，对着秦夭夭皱着眉，像是有话要说。
看出他的欲言又止，秦夭夭对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好心地开口问道：“你是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吗？”
冉鑫的挣扎全都写在脸上，好一会儿才像是下定决心般开口问道：“你的好朋友余艺，她……她身上发生过很不好的事情吗？”
嗯？
秦夭夭惊讶地微微张开嘴，一时间还有些懵。
这段时间，冉鑫虽然受任老爷子师徒情分的捆绑，每天准时过来报到找她治疗。
可他一直拒绝跟自己有任何的交流。
总是一副你爱怎么治怎么治，反正我无所谓的态度。
这还是他第一次跟自己开口，关心的还是余艺的事情。
三天而已？
这两人之间除去那张欠条还能产生什么猫腻？
想不透。
想不透秦夭夭也不再多想，直接开口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被秦夭夭的视线锁定，谢鑫条件反射地低头躲开视线，低声呐呐道：
“没……没什么，我就是……好奇……问问。”
主要是三天前，他被余艺拉去陪她庆祝。
余艺知道他不愿意去人多的地方，就单独带他去她造型师的工作室，让她的御用造型师给他剪头发。
剪完头发之后，她就真的带着他去会所喝酒。
当然，全程都是她自己在喝，他就是安静地坐那里陪着。
后来她喝得有些上头，话就渐渐多起来。
跟他说以前的事情，说为什么她们那么讨厌薛晚母女，为什么会做那些针对薛晚的事情的原因，为什么要去追哥哥……
她絮絮叨叨说很多，最后笑着跟他说，他被身边的亲人保护得太好，才会觉得失去双腿就失去一切，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她说，他其实并没有见过什么叫真正的天塌，没见过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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