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不。
等她用钥匙开门进去时，乔子墨已经在吃早餐了，看见她进来，忍不住笑了一下说：“我没有帮你准备早餐，你这冰箱里也没什么东西，我用剩下的面粉做了个饼来吃。”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帝都？”云端并没有和他讨论早餐的问题，而是在他身边坐下来，伸手去解开他衣服的两颗扣子，然后查看他肩头的伤口。
“已经结巴了，”
乔子墨用手摸了摸自己走之前的枪伤地方，顺便把她的手拉了下来握在手心里，轻声的说：“你很想离开帝都吗？”
“嗯，”云端轻声的应了一声，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浩浩也想，你没听他昨天说在帝都呆腻了？”
“噗……”乔子墨忍不住笑出声来，攥紧她的手说：“只可惜，我们可能要在帝都呆段时间了。”
“为什么？”云端倒是不解了，愣愣的看着他疑惑的问：“你上次走的时候不说目标已经不在帝都了吗？难道你的目标又回到帝都来了？”
“我没有工作了，”
乔子墨侧脸微笑的看着她，轻声的说：“我成了无业游民了，所以我现在不能把没有证件的你带离华/夏了，而只要你活着，你的身份就还是柳云端，而只要你叫柳云端……”
“我知道了，”云端迅速的接过他的话来：“你的意思是我还是王君御的老婆，所以我现在必须和他把婚离了才能自由是不是？”
乔子墨点点头，然后想了想说：“端木，我当然希望你能自由，但是，前提是你要想清楚，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最重要的是，你要觉得幸福，幸福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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