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到这一步也就差不多了，至于说杉伢子是不是真的会进去蹲几年……
审的时候吓唬吓唬就得了，那边军火走私团伙这次是真的被团灭了，组对的人哪还有精力去对付你这种连“站街女”都算不上的底层混混。
...
夜色如墨，压在米花町的上空。街灯昏黄，照着警车拉出的一道道红蓝交错的光痕。月山纪一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呼吸微弱却规律??这是他还能活着的唯一证明。医护人员正快速将他推进救护车，纪子紧随其后，手里攥着从现场捡到的一枚弹壳，指节发白。
“不能送他去综合医院。”诸伏高明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冷静，“泽崎的人已经敢对警察开枪，他们不会放过任何可能让他开口的机会。一旦进入公共系统，监控、护士、清洁工……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他们的眼线。”
纪子脚步一顿，目光如刀般扫向他：“你是说，我们要把他藏起来？”
“不是藏。”杉裕外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的白大褂沾了血，眼神却异常清明，“是隔离治疗。我知道一个地方??东京医科大学附属法医研究所的地下应急医疗室，那里不对外开放，只有内部人员能进出，连病历都是加密存档。”
“你确定安全？”纪子问。
“比外面安全十倍。”杉裕外子低头看了眼仍在昏迷中的哥哥，声音轻了几分，“而且……他是我哥。我不允许任何人再动他一根手指。”
没有人反驳。时间紧迫，每一秒都可能是生死之差。救护车调转方向，驶向城西那座隐匿于树林后的灰色建筑。与此同时，越水七?带着地址冲进一间老旧公寓楼，楼梯间灯光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烟尘。
森碧子的住处在三楼尽头。门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
越水没有贸然闯入，而是缓缓推开门，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台老式电视，墙上贴着几张演唱会海报??全是国外乐队，风格狂野叛逆。地板上有拖拽痕迹，床单凌乱，枕头掉在地上，边缘还残留着一点暗红色血迹。
“她来过。”越水蹲下身，用镊子夹起一根长发，“B型，染过的棕红色，和森碧子的DNA样本匹配度98%以上。”
身后传来脚步声，天野光也跟了上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刚收到鉴识课传来的初步报告。月山纪一中的是.45口径子弹，贯穿左肩胛下方，未伤及肺部，但失血严重。弹道分析显示，开枪者至少两人，一人主攻，一人压制火力，战术配合熟练。”
“这不是街头混混干得出来的事。”越水站起身，环视四周，“这是职业级武装行动。泽崎背后不止有赌场，还有训练有素的战斗小组。”
“问题是，”天野光也皱眉，“他们为什么要带走月山？如果只是为了灭口，当场补一枪更简单。可他们带走了他，说明他还活着有价值。”
“或者……”越水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望向对面街道的屋顶，“他们在等什么信号。”
同一时间，组对办公室内，寺林省二正在翻阅一份泛黄的档案。文件标题写着《关东地区非法资金流动网络初探（2015）》，署名正是月山纪子。他在最后一页停住了??那里有一张手绘的地图，标记了七个地点，其中六个被打上了红叉，唯独第七个，标注为“Z-7”，旁边写着一行小字：**“他不是头目，只是替罪羊。”**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寺林低声喃喃，“所以这次行动，根本不是为了抓泽崎。”
电话铃响了。
他接起，听筒里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寺林警官，你们的动作太快了。月山纪一必须死，否则整个链条都会崩塌。”
“你是谁？”寺林不动声色。
“你不该查Z-7。”对方冷笑，“你以为你在追查军火走私？不，你碰的是国家机密。立刻停止调查，否则下一个躺在地上的，就不只是个重伤员了。”
电话挂断。
寺林盯着话筒看了三秒，然后慢条斯理地合上档案，拨通另一个号码：“喂，帮我接通公安五课特别监察组，代号‘灰鸦’。就说……月山家的人又开始挖坟了。”
而在那栋隐蔽的地下医疗室内，手术灯亮起。杉裕外子戴上手套，站在无菌台前，看着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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