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空被撕裂了!”
“里面是什么东西,好恐怖的气息!”
本源法则之海现世,属于它的磅礴威压也是随之席卷一切,恐怖的气息,甚至连大帝都无法坦然处之。
“好霸道的力量!”
虚空...
雨水终于停了。
天空没有放晴,只是那股连绵不绝的倾泻之势悄然止息,仿佛宇宙也学会了喘息。云层低垂如旧,却透出一丝灰白光晕,像是被某种无形之力从内部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风也不再呼啸,只余下树梢微颤、屋檐滴水的细响,如同世界在低声啜泣后,缓缓平复呼吸。
那婴儿仍在襁褓中,银白瞳孔映着窗外初现的微光。他未曾哭闹,也未入睡,只是静静望着,仿佛在等待什么。母亲的手依旧轻拍着他的背,歌谣早已断尽,只剩下一串无意义的哼鸣,像是一根不断磨损的弦,在将断未断之际仍固执地振动。
忽然,婴儿动了。
不是翻身,也不是伸手,而是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个音节??
“妈。”
极轻,极弱,几乎被屋外最后一声雨滴砸落屋檐的声音吞没。
可母亲听见了。
她怔住,指尖僵在半空,心跳漏了一拍。
这不是第一次说话。他还不会坐,不会爬,甚至眼睛都未能完全聚焦。但这一声,来得太过清晰,太过完整,不像牙牙学语,倒像是压抑已久的回应。
她低头看他,眼眶骤然发热。
“你……说什么?”她颤抖着问,明知他不会回答。
婴儿没有再开口,只是眨了眨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渗入发丝。
那不是因痛,也不是因饿,而是一种深埋于生命源头的悲伤与确认??**我来了,我听见了,我记得**。
就在这一刻,地球深处某处断裂的地壳之下,那颗由老医生骨灰滋养、野鼠守护、春芽破石而出的植物,突然剧烈震颤。它的茎干不过拇指粗细,叶片却已蔓延至三尺之外,叶脉中流淌着淡金色的光流,如同血液中混入了星尘。根系深入岩层,在触及一道古老裂缝时,骤然释放出一圈环形波动。
【检测到记忆共振节点激活】
【坐标锁定:北纬°,东经°】
【启动:铭名回传协议】
这信号并非电磁波,也不是引力扰动,而是一种纯粹的“存在性呼唤”,穿透地核、大气、电离层,直抵宇宙边缘。它不携带数据,却让所有曾与“小芽学堂”产生关联的生命体在同一瞬感到心口一紧??像是有人在远方轻轻拉了一下他们灵魂的绳索。
林晚正在西部荒原的一座流动学堂里教孩子们写字。
她已二十二岁,不再是那个目不识丁的小女孩,但她依然不用课本,而是让每个孩子把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写在沙地上。她说:“名字是第一个属于你的东西,也是最后一个该被忘记的东西。”
那天风很大,刚写好的字迹很快就被吹散。
可当那股波动传来时,沙粒竟自行重组,排列成一行从未教过的文字:
> **“赵小满,生于战火,死于饥饿,享年六岁。”**
林晚猛地抬头,四顾无人。
风停了。
孩子们也静了下来,一个个盯着沙地,脸上露出困惑又熟悉的神情,仿佛这个陌生的名字,曾在梦里听过千百遍。
她跪下身,手指抚过那些沙粒,低声问:“你是谁?”
沙粒无声,但她的掌心却传来一阵温热,像是有人反手握了她一下。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
“好,我记住了。”她说,“赵小满,我记住了你。”
话音落下,风再度卷起,沙地恢复空白。
可那一瞬间,宇宙中有七十三个“破笼节点”同时点亮,其中包括一颗早已废弃的人造卫星、一座沉入海底的图书馆残骸、以及银河联邦中央数据库最底层的一个加密文件夹。该文件夹名为《被删除者名录?补遗》,此前为空,此刻自动填充了三百二十一个名字,每一个都附带一段简短生平,来源未知,时间戳显示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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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银河文明联合议会的档案馆深处,一位年轻的记录官正例行整理历史数据。他属于机械与有机混合改造人种,情感模块已被压缩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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