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们知道,说不得这边又要出现一场新的龙争虎斗了。
那些围观的村民,包括剧组工作人员,此时都已经麻木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只是出来录个节目,却会发生如此多的事情!
更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发生的这一切就如拍电影一般,是那么的不真实。
而就在这时.....
“叮铃铃铃——!”
一串脆生生的自行车铃声,突然从街口那边传了过来。
这声音来得太突然,也太随意了,就像平常日子街坊邻居串门打招呼似的,一下子就把那凝滞得快要碎掉的气氛戳了个口子。
场子里面,独孤天川、墨渊和顾长风的气场早就封得严严实实,别说声音,就是风都吹不进来一丝。
可这铃声偏偏就响了,还响得那么清楚,好像那无形的屏障压根儿就是层窗户纸。
大伙儿愣了下,随即转头看去。
只见街那头,一个男人骑着辆很有年代感的二八大杠,正慢悠悠地往这边蹬着。
男人看着三十五六的模样,就算正在骑车但也能看出他的个子很高,骨架也大,在这寒冷的深冬季节,身上就随便套了件洗得发白、都快透光的藏蓝工装,袖子胡乱卷到手肘,露出的胳膊结实得很,上面还有几道旧疤。
裤子是条磨得发毛的军绿色,脚上一双黑布鞋,鞋帮子上还沾着干泥巴。
脸是方正的国字脸,眉毛又黑又浓,鼻梁挺直,嘴唇厚实,下巴上那一圈胡茬儿一看就好几天没刮了。
头发有点长,乱糟糟的,就用根最普通的橡皮筋在脑后绑了一小撮,剩下的就那么在额前耷拉着。
可他那双眼睛却是亮得很,干干净净的,像是刚被雨洗过的天空。
他的神情显得极为懒散,还有一种好像啥都见过、啥都不在乎的通透。
这会儿他嘴角还挂着点笑,一边蹬车一边东张西望,活像吃完饭出来遛弯,凑巧碰上热闹似的。
他那辆自行车更是古董,黑漆斑驳,大梁粗壮,车把上那个铃铛还是老式的圆铁铃,得用手拨。链条随着轮子转,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后座上绑着个磨得发白的绿色军用水壶,还有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这画风跟现场刀光剑影的气氛实在不搭调,不少看热闹的本地人先是一愣,等看清来人,不少紧绷的脸居然松了下来,甚至有人“噗嗤”笑出了声。
“哟,这不是陈老蔫家那小子,阿闯嘛!”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眯着眼,先喊了出来。
“陈闯?他不是嚷嚷着要骑他那破铁驴环游全国吗?啥时候滚回来的?”旁边一个老头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只是看这样子似乎根本不行。
“嘿,还真是他!瞧这邋遢样儿,几年没见,一点没变!”另一个中年汉子笑着摇头。
“闯哥,闯哥!这儿!游历完江山回来啦?”几个蹲在路边石墩上看热闹的小年轻更是直接挥着手喊开了。
被叫作“陈闯”的男人听见喊声,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挺白的牙,也朝那边挥了挥手,声音洪亮:“那必须的啊!这不快过年了嘛,家里就老头子一个人,无论如何也得赶回来啊,要不然老家伙还不得打死我啊?没想到我这刚到家就赶上这么大阵仗?”
他目光扫过满地坑洼跟被犁过似的街道,又看了看远处那些神色惊惶又好奇的街坊,最后才落到场中独孤天川三人以及地上坐着的那两个出气多进气少的老头身上。
“嘿嘿....”
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陈闯不紧不慢地把车蹬到离那三人对峙圈子还有大约十几步的地方,一只脚支地停了下来。
人就那么斜跨在车上,一条胳膊搭在车把上,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眼神在独孤天川、墨渊和顾长风身上来回打量,似乎饶有兴趣。
可他这副街溜子似的模样,落在场中那三位顶尖人物的感知里,却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独孤天川、墨渊、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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