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惨死狱中,是她心中的一道伤疤,一直不愿提及。
秦良玉身子微微一晃,指节捏得发白,而她身旁的马祥麟更是面红耳赤,呼吸粗重,仿佛父亲含恨而终的惨状就在眼前。
江瀚见状,趁机反问道:
“难道这种朝廷,也值得你秦将军赌上全族性命,誓死效忠?”
面对江瀚的质问,秦良玉沉默良久。
半晌后,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
“先夫之事,乃阉竖构陷,天子或为宵小蒙蔽,一时不察。”
“且不说朝廷早已为先夫平反,我想问问江帅,忠义之道,岂能因一人之冤、一事之屈而改?!”
“朝廷纵然有失,奸佞当道,可我秦氏一门,世受国恩,忠君报国乃是分内之事。”
“岂能因朝廷有过,便行悖逆之事?”
“先夫在世时常言,‘但求俯仰无愧于天地君亲’,所以他含冤而死,亦不曾言反。”
“我如果今日降贼,九泉之下,有何颜面去见先夫?!又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秦良玉扫了一眼周围的女兵,断然道: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我秦良玉深受国恩,天子亲赐蟒袍玉带,又赋诗褒奖,此身此心,早已许国!”
“大明纵有千般不是,我也不会因一时成败而背主求荣。”
“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嫁二夫!今日唯有一死,以报君恩!”
“娘!说得好!”
马祥麟踏前一步,与母亲并肩而立。
他怒目圆睁,声如洪钟:
“姓江的!”
“休要再摇唇鼓舌!放马过来便是!”
“我马家世代忠良,头可断,血可流,膝不可屈,志不可夺!”
江瀚看着眼前这对决绝的母子,心中最后一丝招降的念头也随之熄灭。
你要忠君死节,我要解民倒悬。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信念之间的碰撞,绝无调和可能。
他缓缓转身,离开了这座小山包。
“厚葬。”
随着他一声令下,周围的精锐一拥而上,淹没了身后那片靛蓝。
残阳如血,将丘陵染成一片金红。
竟然3点半了,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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