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天大的笑话,撇了撇嘴:
“反抗什么?这里的人信的就是这个。”
“能为上师、为法会献出自己的身体,那是天大的福报,是修行!”
“好多人想献身还没那个资格呢!
有的人巴不得被选中。”
说著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
“敢反抗的,早就化成了肥料。”
他走到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李自成:
“李参將,这里不比中原。”
“在我们汉人眼里,一条人命还是有点分量的。”
“可在这里,一个朗生的命,还不如一根草绳值钱。”
“別忘了,入乡隨俗。”
十日后,辩经法会如期举行。
整个桑科草原都沸腾了,大夏河旁人山人海,旌旗如林。
各路贵族们带著各自的护卫,从四面八方赶来,他们牵著肥壮的牛羊,掛著各色的哈达,脸上洋溢著参与神圣庆典的喜悦。
庄园內外张灯结彩,高大的经幡柱上换上了崭新的旗帜。
悠扬的法螺声和低沉的诵经声,从清晨到日暮,终日不绝。
人人都在为这场决定“圣物归属”
的战爭而喜庆,狂热。
唯独李自成,他只感到一种发自內心的烦躁与疏离。
他站在人群中,看著那些虔诚叩拜、五体投地的信徒;
听著那些庄严肃穆、仿佛能洗涤灵魂的经文;闻著空气中浓郁的、令人心安的松柏香气,
脑海里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玩意儿.
他好歹也算征战多年,见过的大小战场不计其数,断肢残骸,尸横遍野,看多了也就那样。
可那是战爭,是刀兵相向,你死我活的战场,上阵杀敌也无可厚非。
但在这里嘛.
他不想再看,隨后转身离开了热闹的人群。
丹增却吉不敢怠慢这位“居功至伟的护法居士”
,立刻派了一位粗通汉话的管家陪同。
管家叫洛桑,他洛桑恭敬地跟在李自成身侧,滔滔不绝地介绍著庄园的恢弘和家主的富有。
李自成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著,心思完全不在此处。
他信步而行,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庄园后方一处偏僻的角落。
这里有几座用石头垒砌的的院落,高墙耸立,与庄园其他地方的开放格局截然不同。
李自成有些疑惑,看向身旁的洛桑:
“洛桑,这里是何处?”
而洛桑扫了眼面前院子,脸上闪过一丝嫌弃:
“居士,这是刑房,是专门处罚不听话的朗生们用的。”
“这里污秽低贱,不是您该来的地方,前面有更好的风景,我带您……”
可他话还没说完,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突然从石院內传出!
那声音不像人声,更像是野兽濒死前的哀嚎,其中蕴含的巨大痛苦,穿透石墙,直刺人心。
洛桑脸色一沉,这帮低贱的家奴崽子,受刑就受刑,鬼哭狼嚎什么,惊扰了贵客怎么办?
李自成不顾洛桑的阻拦,大步流星地走进了石院內。
他循声走进了南边的一个石屋,只见几个膀大腰圆的守卫正围著中间一个血人,看样子也是个朗声。
一旁的墙上还掛著几把形状怪异弯刀,角落里摆满了各种刑具。
其中一些李自成还认得,站笼、木枷、烙铁等等,一应俱全。
李自成指著中间正在受刑的囊生,冷冷地问道:
“这是什么情况?”
洛桑隨意地摆摆手,解释道:
“这狗东西偷看了不该看的,正在执行剜眼。”
李自成眯起眼睛,看到那朗生的头上,紧紧箍著一个石头挖成的帽子,不由得有些疑惑。
“剜眼?”
“剜眼戴石帽干嘛?”
洛桑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居士既然有兴趣,自当为您演示一番。”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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