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更稳妥的法子才行。
接下来的几天里,江瀚亲自带著那三百多號渔民,昼夜不停地沿著江岸,探查著官军水师的布防情况。
为首的渔民叫做林潮生,他对於江瀚这种事必躬亲的举动,很是不解:
“大帅,要俺们说何必浪费这个功夫。”
“只要您一声令下,咱们弟兄带著火药,就游到对岸去了!”
“您別看我个子不高,但我从小就跟著我爹在江里打渔,水性是一等一的好!”
“其他人都叫我小张顺!”
江瀚闻言,不由得乐了:
“嘿,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个人才。”
“竟然还读过水滸,知道『浪里白条』的绰號。”
林潮生被江瀚这么一夸,有些脸红地挠了挠头,憨笑道:
“认不了几个大字,大多都是听城里的说书先生讲的。”
“以前打渔的间歇,咱没事儿就爱往茶楼里钻。”
“上几个铜板就能听一下午,顺便打发打发时间。”
“直到不久前,官府强征把咱们的船都给凿沉了,断了生计,一气之下就投奔了大帅麾下。”
江瀚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跟著我好好干,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泅渡的事就算了。”
“白天过去太容易被发现;晚上官军水师的巡逻又太过频繁。”
“你们先別急,等我想个稳妥的办法,儘量帮你们减小阻力。”
“大家都是爹生娘养的,如非必要,我也不会让大家平白无故地去送死。”
听了这话,在场的几百名渔民,眼眶都有些红了。
他们这些人,虽然不是“疍户”
,但在实际生活中,与那些被视为贱籍的疍户,其实並没有太大区別。
林潮生这群渔民,大多都是以船为家,居无定所。
他们不仅会遭到官府的盘剥,而且还经常会被冠以“贱籍”
“化外之民”
的蔑称,饱受欺压。
就拿这次征船来说,官府压根儿就没提过补偿一事。
直接派出衙役,把他们视以为家的渔船全给凿穿沉江,害得他们妻儿老小,尽皆露宿街头,食不果腹。
本来吧,这帮渔民参加起义,也不过就是奔著一口吃食来的。
结果万万没想到,义军的头头竟然丝毫不以他们的身份为鄙,反而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
言语之间,儘是对他们的看重。
上位之人很小的一点善意,对於下面的人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荣幸。
林潮生这帮渔民们感受到了久违的善意,所以才会表现得如此动容。
江瀚倒是没注意这群渔民的神色变化,他还自顾自的走在前头,仔细思考该如何突破官军的防线。
结果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声音,搞得他措手不及。
“大帅宅心仁厚!”
“大帅长命百岁!”
“我等愿为大帅效死!”
江瀚闻声转过头,看见跪倒一片的渔民时,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
自己才说了几句话,怎么都跪下了?
他连忙上前,將林潮生等人一一扶起:
“这是干什么?”
“都起来吧,给我点时间,总能想到办法。”
谁懂啊,从晚上12点写到凌晨6点40,我真的要崩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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