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发现了几顶官轿停在门口。”
“属下翻墙偷听,里面吹吹打打的,似乎有大人物在饮宴作乐!”
樊刚闻言眼前一亮,立马吐出嘴里的草茎:
“走!
去看看!”
培江边,夜色下的听涛阁,丝竹管弦声夹杂著人声隱隱飘出,与江风混在一起。
樊刚带著几个亲兵,换上一身黑色劲装,悄悄躲在阴暗的街角,伏下身子静静观察。
约莫一个时辰后,院门轻轻打开,几个喝得东倒西歪的官吏被人小心翼翼地扶了出来。
其中一人正是州通判袁彦。
他穿著一身绣著鸟的官袍,被两个娇俏的歌姬扶著,醉醺醺地钻进了一顶颇为华丽的青呢小轿。
樊刚见状怒了努嘴,低声道:
“跟上,看看他去哪儿。”
小轿晃晃悠悠,在寂静的街道上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城西北角一处门脸不大、但围墙高深的宅院后门。
浑浑噩噩的袁彦被门房搀扶著下了轿,踉蹌著进了院门。
樊刚躲在暗处,牢牢记住位置,迅速返回召集人手。
子时,夜深人静。
別院静悄悄的,只有西厢房还亮著微弱的烛光,隱隱传来女子的娇笑声和男人的醉语。
樊刚带人无声无息地翻过高墙,轻盈的落在了后院里。
放眼一看,院內只有四个守夜的家丁,正靠著廊柱打盹。
几个亲兵悄悄摸过去,瞬间將四个家丁抹了脖子,隨后守在了东西两个院门外。
樊刚躡手躡脚的来到亮灯的厢房外,用唾沫沾湿窗纸,戳开一个小洞向內望去。
只见那喝得醉醺醺的通判袁彦,正半靠在拔步床的软榻上,双脚浸在一个硕大的黄铜脚盆里。
水气蒸腾里,一个只穿著薄纱中衣、身段窈窕的年轻小妾,正跪在脚盆边给那袁彦洗脚。
她动作轻柔,手指白皙纤细。
袁彦眯著眼享受著,几杯酒水下肚,让他浑身燥热,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
“嗯舒坦”
袁彦哼唧著,粗糙的大手不再满足於搁在膝盖上,而是顺著小妾光滑的手臂,不安分地向上游移,一把捏住了她圆润的肩头。
小妾的身体微微一僵,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只是声音更柔了几分:
“老爷,水还热著呢,您再泡会儿.”
可袁彦哪里听得进去?
他手上发力,猛地將小妾往自己怀里一带。
小妾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袁彦怀里,打翻了脚盆,温热的洗脚水泼了一地。
“老爷!
水水洒了!”
那小妾挣扎著想站起来擦拭。
“洒就洒了!
管它作甚!”
袁彦喷著酒气,双臂如同铁箍般紧紧抱住她,一只大手更是蛮横地探入她的薄纱中衣,在她光滑的脊背和腰肢上肆意揉搓摸索,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去扯她的衣带。
“心肝儿让爷好好疼疼你.”
那小妾扭动著身子,欲拒还迎,薄纱中衣在挣扎中被扯开大半,露出里面水红色的精致肚兜。
“老爷,先擦脚”
“擦个屁,老子现在就想要!”
袁彦喘著粗气,猛地把小妾推倒在旁边凌乱的锦被上,沉重的身躯隨即压了上去,像座肉山。
他不管不顾地在那小妾裸露的肩颈、锁骨上啃咬著,双手疯狂地撕扯著那碍事的肚兜系带,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淫词浪语。
“老爷轻点”
然而,袁彦的动作並未持续太久,或许是因为酒劲上涌,或许是身困体乏。
这廝动作越来越慢,隨后脑袋一歪,沉重地砸在了那小妾柔软的胸口,发出了一阵阵呼嚕声。
窗外,躲在暗处的樊刚,將这一幕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看得是气血上涌。
“呸!”
“事到临头了,真是个废物!”
他十分惋惜地啐了一口,隨即轻轻抽出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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