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将碎木片放回桌上:“说起来,你可能还不知道,按我们衍天宗最初的推演,齐国国运本还有几十年。可自从你师弟出现后,不仅帮大启收复了燕云十六州的十二州,连齐国的国运都衰减了不少,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你说什么?” 云莘兰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吃惊,“齐国国运快要停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又能如何?” 郑秀珍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方腊叛军都快打到开封了,大启自顾不暇,就算知道齐国要完,也没精力应对。说实话,时间不等人,齐国覆灭的消息,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传来。”
云莘兰看着床上昏迷的杨延昭,又想起帐外低迷的士气,苦笑一声:“大启当真是多事之秋。”
“也未必是坏事。” 郑秀珍走到帐边,撩开一点帘角,望着远处李星群忙碌的身影,“你师弟带来的那些东西,给大启带来了变化,也激化了藏着的矛盾。可矛盾激化了,才好彻底解决。说不定熬过这阵,大启能有个更好的未来。”
云莘兰长叹一口气,重新拿起药箱里的草药,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只能说,希望如此吧。” 帐内的烛火晃了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伴着杨延昭微弱的呼吸声,藏着无数待解的变局。
李星群在帐外安抚完骑兵,转身就钻进了临时搭建的指挥帐,帐内烛火下,几名校尉正围着地图低声议论,李助则立在角落 —— 他是李星群的直属副将,麾下那八千火枪兵,是当初李星群特意留在后方训练、没被杨延昭带去攻城的精锐,此刻全员披甲待命,乌黑的枪管斜挎在肩头,枪托缠着防滑的粗布条,金属扳机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大帅昏迷,方貌刚吞了我们三万弟兄,必定觉得我们已是惊弓之鸟,今夜定会来劫营。” 李星群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西侧矮树林的位置,指尖划过标注着 “低洼带” 的墨线,“这里树密草深,又能俯瞰营门,正好设伏。李助,你带八千火枪兵分三队:前队五百人,在树林边缘埋好绊马索,架起削尖的拒马 —— 木杆顶端要缠浸油的麻布,夜里能反光,先晃敌军的眼;中队三千人,呈半月形埋伏在树林中层,枪管架在树杈或土坡上,瞄准营门前三十步的开阔地;后队四千五百人,分左右两翼,负责补射和截杀逃兵。等敌军半数进入伏击圈,我发信号就齐射。”
李助拱手领命,掌心在甲胄上蹭了蹭汗,声音却稳得很:“请大人放心!末将已让弟兄们提前咬开纸壳弹药的引线,通条都别在腰侧,保证一接令就能开火!” 他转身大步走出帐外,八千火枪兵立刻分成三股人流,马蹄裹着消声的麻布,踩在枯草上只发出 “沙沙” 轻响,前队士兵蹲在树林边缘,麻利地将绊马索固定在树根上,拒马斜插在地面,木尖朝上,月光洒在浸油麻布上,泛着细碎的银光。
李星群又看向几名校尉:“你们各带五百骑兵,分守东、南、北三面营门,营门只留半扇,门口堆上虚掩的柴草,装作防备松懈的样子。若见西侧火光,绝不能擅自支援 —— 方貌说不定会派小股人马佯攻其他营门,我们一分兵,伏击就废了!” 校尉们齐声应下,各自提着马鞭去布置,营外很快传来士兵搬动柴草的 “哗啦” 声,故意弄得动静不小,像是真在慌忙加固防御。
夜色渐深,云层遮住了月亮,营地四周只剩下风声卷着枯草的 “呜呜” 声。李星群站在营门哨塔上,手里握着那架 “能望远的铁筒”(士兵们私下对望远镜的称呼),镜片里清晰地映出西侧小路的动静 —— 三更天刚过,远处先摸过来十几个黑影,是方貌的斥候,他们猫着腰在营门前绕了两圈,踢了踢门口的柴草,见没动静,便朝后方比了个 “安全” 的手势。
紧接着,黑压压的人影从树林外的小路涌出来,足有五千人,分成前后两队:前队是步兵,手里握着长刀短矛,脚步放得极轻;后队跟着几辆推车,上面盖着黑布,隐约能看到金属反光 —— 怕是方貌准备用来撞营门的冲车。领头的两人骑着高头大马,甲胄胸前铸着 “茅”“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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