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附和之声未落,王厚便趁热打铁,双手高高举起早已备好的盟约,目光扫过殿内文武百官与西域诸国使者,声音洪亮而恳切:“陛下,诸位使臣,今日当着天下人的面,臣还有一事要奏!”
他缓缓迈步,走到殿中央,将盟约展开,鎏金的字迹在琉璃宫灯的光晕下熠熠生辉:“此份盟约,除了大启与西凉永结盟好的誓约,更有一份薄礼,是我大启皇帝特意嘱托臣,献给没臧丞相的!”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西凉文武百官面面相觑,西域使者们更是好奇地伸长了脖子,连龙椅上的李谅祚都微微前倾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臧庞讹心中一动,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沉稳,故作不解道:“王正使此言何意?大启献礼,当呈给陛下,献给西凉朝廷,怎会单独献给老夫?”
王厚转过身,对着没臧庞讹深深一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敬畏:“丞相大人此言差矣!我大启皇帝久闻丞相大人威名,深知西凉能有今日的安定繁荣,皆因丞相大人运筹帷幄、权倾朝野。昔日丞相平定内乱,震慑西域,就连我大启边境的将士,都对丞相的谋略与威严敬佩不已!”
他顿了顿,目光愈发恳切,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确保殿内每个人都能听清:“此次我等前来议和,陛下特意叮嘱,麟府(神木市)乃兵家要地,更是富庶之地,唯有托付给丞相大人这般雄才大略之人,才能物尽其用,护得两国边境安宁。这份土地,是献给丞相大人的私产,是我大启对丞相大人的敬仰与臣服,与西凉朝廷无关!”
“什么?” 一名西凉老臣忍不住低呼出声,满脸难以置信。麟府之地,何等重要,大启竟甘愿当做私礼,献给丞相而非朝廷?西域使者们也纷纷交头接耳,波斯使者对着龟兹使者低语:“这没臧丞相的权势,竟已大到让大启皇帝如此忌惮?” 龟兹使者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惊叹。
没臧庞讹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中闪过狂喜,却仍假意推辞道:“王正使说笑了!老夫身为西凉丞相,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个人荣辱与西凉朝廷休戚与共。大启这般厚礼,老夫岂能独吞?理应献给陛下,归入西凉版图才是!”
他嘴上说着推辞,双手却已不自觉地伸向盟约,指尖微微颤抖,显然是心动不已。王厚见状,连忙顺势将盟约递到他手中,笑容满面地奉承道:“丞相大人高风亮节,实乃千古贤臣!但我大启皇帝心意已决,再三叮嘱臣,麟府之地,非丞相大人不能守。试想,若将此地归入西凉朝廷,日后难免有小人觊觎,纷争不断。唯有交到丞相大人手中,凭借大人的威望与手段,才能震慑四方,让两地百姓安居乐业,这才是真正的为西凉着想啊!”
“说得好!” 没臧庞讹接过盟约,仔细翻阅着,见上面果然明确写着 “将麟府之地赠予西凉丞相没臧庞讹”,心中更是大喜过望。王厚又趁热打铁道:“实不相瞒,我大启上下,最畏惧的便是丞相大人。昔日听闻丞相要起兵伐我大启,陛下夜不能寐,群臣更是忧心忡忡。如今能有机会献上麟府,攀附丞相神威,让大启免受兵戈之苦,陛下与群臣都感激涕零,只求丞相大人能念及两国百姓,日后多多照拂大启!”
这番话捧得没臧庞讹通体舒泰,他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震得殿内宫灯轻轻晃动:“王正使过誉了!老夫不过是尽了分内之事,没想到大启皇帝竟如此看重老夫!”
一旁的云暮见状,也上前一步,对着没臧庞讹躬身行礼,声音温婉却不失恭敬:“丞相大人威名远播,不仅西凉百姓敬仰,就连我等中原女子,都听闻过丞相的英雄事迹。此次我等出使西凉,一路上所见所闻,皆是丞相大人治理下的太平景象,百姓安居乐业,商旅络绎不绝,这都是丞相大人的功绩啊!”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丞相大人又宽宏大量,不计前嫌,接纳我大启的诚意,这份胸襟与气度,实乃常人所不及。我等能得见丞相大人真容,聆听教诲,已是三生有幸。若丞相大人不嫌弃,我等愿时常聆听丞相教诲,学习丞相的谋略与智慧。”
云暮本就容貌秀丽,此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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