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天山上下来之前，他就将那两个嘎巴拉中的老僧魂魄，利用徐?的符放出，投入了先天白花灯笼中。
灯笼中有符阵，直接将老僧化作灯油。
十六个灯盏，填满了两个。
本身目的，是直接进象山，找上官星月。
白子华一行人，完全是变数。
如今变数更扩大了，那就只能先让几人恢复全盛状态。
风水龟的肉，是最好的选择。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几人饱腹了。
当然，其余龟肉也没有浪费，尽可能的架在火上炙烤，香味不停地飘散。
“这龟肉太有......
子夜的风穿过山谷，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与草木腐烂的微腥。罗彬站在院中，脚边那碗清水仍泛着涟漪，蛋壳碎片沉在水底，像一只终于闭上的眼睛。人群已散，灯火渐熄，唯有几盏油灯还亮着，映照出人们归家时沉默而思索的背影。
他抬头望天。
真实的星辰重新浮现，不疾不徐，不言不语。它们不曾为谁点亮，也不曾为谁隐去。可就在刚才那一瞬，当“泽风大过”转为“地雷复”的刹那，有三十六颗星同时闪烁了一下??那是天地对人心之变的回应，微弱却确切。
“你赢了。”白纤走到他身旁，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可你也输了。”
罗彬笑了笑：“我一直就没想赢。”
“守旧盟不会罢休。”徐?从屋内走出，手中握着半截烧尽的卦签，“他们信的是‘恒’，是‘不可改’，是‘祖师一言定万世’。你让他们看见了‘可以不同’，这比杀了他们更让他们恨。”
“那就让他们恨。”罗彬低头看着水中倒影，自己的脸模糊不清，却有一双眼睛格外清晰，像是穿透了水面，直视着另一个自己，“恐惧最怕的不是力量，是选择。只要人开始问‘为什么非得这样？’，它的根就松了。”
黑金蟾缓缓爬回他的肩头，皮肤已恢复青黑交杂的色泽，腹下三痣不再发烫，反而透出一丝温润光泽。它伏在他颈侧，轻轻蹭了蹭，仿佛在确认什么。
“它也在变。”白纤望着那只蟾，“不再是单纯的灵兽，也不是祭器，更像是……某种媒介。”
“它是见证者。”罗彬轻声道，“从龟墟到今日，它看过太多人用‘命定’二字压碎自己。现在，它终于等到一个敢说‘我不认’的人。”
话音未落，远处山道上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人，是一队。
火把连成一线，自象山脚下蜿蜒而上，人数不下百人。他们衣着各异，有农夫、樵夫、村医、塾师，甚至还有几个穿着破旧道袍的年轻人??那些是曾在神霄山外围修行、却被拒于核心之外的边缘弟子。
为首的是一位老妇，拄着拐杖，白发如霜，脸上刻满岁月沟壑。她走到院门前，却不进门，只是将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声响。
“你是罗彬？”她嗓音沙哑，却不容置疑。
“是。”罗彬迎上前。
“我儿昨日死了。”老妇盯着他，“他在神霄山做杂役三十年，没学过一句真经，没碰过一道符纸。去年听说你要立新道，他说‘这世道总算有人肯听穷人说话了’，便辞工下山，想去你这儿讨个差事，学点本事帮乡邻看风水驱邪。可路上遇雨，滑下山崖，摔断了脊梁。”
人群中一阵低语。
罗彬沉默听着，没有打断。
“我本不信你。”老妇继续道，“我以为你也是哄人开心的骗子，用几句好听话换香火供奉。但我昨夜做了个梦。”她顿了顿，眼中竟有泪光，“我梦见我儿子站在这院子里，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听其所忧，还其本心’。他说：‘娘，这个人说的是真的。’”
她抬起手，指向罗彬：“所以我来了。我不求你救他回来，只问一句??你说的道，能不能让下一个像他一样的人，不必死在路上也能听见？”
全场寂静。
连风都停了。
罗彬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屋内。片刻后，他捧出一本薄册，封皮无字，纸张粗糙，却是用血墨一笔一画写成。
他走到老妇面前，双手奉上。
“这是我写的《执卦人初录》。”他说，“里面没有神通法术，只有八个案例：一个寡妇问亡夫是否安息，一个少年问为何总被欺凌，一个疯汉问天为什么不要他……我没有给出答案，只记录了他们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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