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就传进了松鹤楼,惊得他手里的账本“啪”
地掉在柜台上。
吓坏了的余大贵托遍了所有他认为有用的关系,得到的却都是的推脱和无能为力。
此时的他正绝望地蹲在厨房后门的青石板上,看着灶膛里的火苗“噼啪”
舔着锅底,心里头跟被这滚油浇过似的——这可是余家独苗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直到听见老福特的引擎声,才猛地站起身,腿麻得差点跌坐在地。
“海仓!”
余大贵扑到车后座窗边,指节敲得玻璃“砰砰”
响。
看清儿子趴在座椅上,后背的血透过衬衫洇成一片深紫,声音瞬间劈了叉,带着哭腔抖个不停:“这是……这是怎么了?我的儿啊!”
余海仓疼得牙床打颤,冷汗顺着胖脸往下淌,他勉强侧过脸,“爹!
别嚎了……赶紧拿十根大黄鱼,给李队长带回去,太君们还等着呢!”
余大贵手忙脚乱地拉开后座车门,咬着牙托住余海仓的胳膊:“放心放心!
上午一听说你被抓,我就把压箱底的钱都翻出来了!
先进去,先进去再说!”
他半抱半拽地把余海仓从车里挪出来,余海仓疼得“嗷”
一声惨叫。
李海波熄了火,从驾驶座下来,不情不愿地搭了把手,两人踉跄着把余海仓扶进后厨边上的休息室。
刚把人搁在床上,余海仓就疼得蜷起身子,后背的血污蹭在白床单上,像幅被揉皱的残画。
余大贵看着儿子后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皮肉翻卷着泛着暗红,心疼得眼圈红,转身就要往外跑:“我这就去请医生!
马上去!”
“等等!”
李海波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指尖攥得死紧,“别忙着请医生,先把钱给我。
我得赶紧回去交差,太君们还在司令部等着呢。”
余大贵急得直跺脚,另一只手拍着大腿:“哎呦我的李队长哎!
您没瞧见我儿这模样吗?后背都烂成这样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先让我把医生请来,敷了药止了血,其他的事咱后面再说行不行?”
李海波抓着他的手不放,嘴角一撇,“慌什么?你儿子胖得跟头猪似的,一身肥肉厚着呢,这些看着吓人,实则都是皮外伤。”
他朝余海仓的后背抬了抬下巴,“你没瞧见?这伤口流出来的,可不都是肥油?你就当是减肥吧,死不了。”
他顿了顿,指了指门口提着菜篮子经过的小伙计:“叫医生让厨房学徒去,年轻人腿脚比你利索。
你呀,还是赶紧把钱给我——我可没那么多功夫耗着。”
余大贵被他拽得动弹不得,眼瞅着床上的儿子疼得直哼哼,再对上李海波那双催命似的眼睛,只能咬着牙妥协:“好吧好吧!
我这就给你拿!”
他转头冲门外喊道:“狗剩!
狗剩!”
后厨那个提着菜篮子的小伙计吓了一跳,赶紧跑进来,“掌柜的,有何吩咐?”
“快去!
把东街的张大夫给我请来!
让他带上最好的金疮药,多快好省的那种!”
余大贵嗓门都劈了,“跑快点!
耽误了事儿,我扣你这个月工钱!”
狗剩哪敢怠慢,扔下菜篮子就往外蹿,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噔噔”
响。
余大贵这才转向李海波,脸上挤出点笑:“李队长,您看这……我这就去拿钱。
您稍等,稍等啊。”
他说着转身噔噔噔上了楼。
没几分钟,余大贵抱着个粗麻布袋回来,一脸肉痛地往李海波面前一递:“李队长,十条大黄鱼,您点点!”
李海波却没接,像是见了鬼似的上下打量他:“余大贵,余老板,你这是玩我呢?
你儿子犯了事被日本人抓进了司令部大牢,命都快没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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