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说说你们的想法。”恩斯特想听听,这个策略靠谱不。
“因为外面的流通股少,这为我们提供了非常大的操作空间。”这次回答的是阿克塞尔?伯格。
“根据纳斯达克交易所的Rule 10b-18规...
草原的夜风带着霜意,钻进毡房缝隙时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某种远古语言在耳畔呢喃。恩斯特蜷在羊皮褥上,呼吸与老牧人轻微的鼾声同步起伏。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匹无缰的马,在无边草海中奔跑,蹄声不是落在地上,而是敲击着一面巨大的鼓??那是大地的心跳,是千万双脚曾踏过这片土地留下的回响。忽然,鼓声裂开一道缝,从中涌出无数声音:一个母亲用蒙语哼唱的安眠曲、战乱中逃亡者踩碎冰河的脚步、一位老萨满临终前对神灵说的最后一句话……它们缠绕着他的四肢,将他缓缓托起,悬于星空之下。
醒来时,天还未亮。他轻轻掀开毛毯起身,怕惊扰老人清梦。推开毡门的一瞬,冷风扑面,却带来一股奇异的暖流??东方地平线上,竟泛起一抹淡蓝光晕,不似朝霞,倒像是整片草原在悄然呼吸。他怔住,凝视那光芒缓缓爬升,直到看清源头:数十株Hope’s Bloom正从冻土中破芽而出,花瓣尚未完全展开,已散发出微弱却坚定的蓝光,如同星子落进了大地血脉。
“每年这个时候都这样。”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老牧人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披着厚重的狼皮斗篷,“冰雪刚退,它们就醒了。我们祖辈叫它‘魂语花’,说是死者的低语化成了根,活人的思念浇灌了茎。”
恩斯特回头看他,眼中映着蓝光。“你们……一直都知道?”
老人笑了笑,牙齿残缺,笑容却温暖如炉火。“知道什么?知道这世上有些话不能靠耳朵听?还是知道总有人会走来,带着别人的声音,又带走我们的?”他顿了顿,指向远处一座低矮石堆,“我儿子葬在那里。十年前雪崩,埋了整个放牧队。我没哭,可每到春天,这些花开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在跟我说话。”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那片渐次绽放的蓝色星河。恩斯特伸手触碰一朵初绽的花蕾,指尖刚触及花瓣,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段旋律??正是昨夜老人吹奏的骨笛曲,但此刻多了和声,仿佛有另一个声音在回应,温柔而熟悉。
“你听见了吗?”他轻声问。
老人点头:“每年都听见。只是今年……好像不一样了。”
那一刻,他明白了。这不是幻觉,也不是巧合。Hope’s Bloom不仅记录言语,也在吸收情感频率、记忆波长、甚至未出口的思念。当足够多的灵魂在同一片土地上留下痕迹,植物便会成为共鸣体,将那些沉没的声音重新编织成可感知的存在。而这首曲子,是父亲对儿子的呼唤,也是儿子穿越生死边界传来的应答。
太阳升起时,花停止发光,静静摇曳于晨光之中。老牧人转身回屋,端出一碗热腾腾的奶茶,放在门前小桌上。“喝吧,这是用昨夜你说的话煮的。”见恩斯特疑惑,他解释道:“我们有个习惯??谁若说了真心话,主人就要为他煮一锅‘言之茶’。茶叶里掺了草灰,据说能让话语沉淀进身体,不再轻易遗忘。”
恩斯特捧起碗,热气氤氲中,他想起昨晚在薄册上写下的那句话:“当我终于学会倾听自己,我才真正开始听见世界。”原来,真正的倾听,始于不再逃避内心的空洞与恐惧。他曾以为行走是为了逃离孤独,实则是在寻找一种方式,让孤独不再是一种负担,而成为连接他人的桥梁。
他在牧人家住了七日。每日清晨随羊群出栏,傍晚归来时总能在某处发现新的“节点”:一块刻满名字的石头,下面压着写满道歉信的纸条;一棵枯树被掏空树干,塞满了孩子们录下梦想的微型磁带;一条小溪边立着木牌,写着“请把烦恼折成纸船,让它顺水而去”。最令他动容的是第三天夜里,老人跛脚的鹰突然飞至他肩头,爪中抓着一片羽毛,上面用炭笔写着一行字:“你也累了,停一停吧。”
他笑了,将羽毛夹进薄册。
第八日清晨,他决定离开。老人没有挽留,只递给他一只皮囊,里面装着一小撮魂语花的种子,还有一截断笛。“要是哪天走不动了,就吹这个。风会替你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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