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背着手，身体前倾，那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石修。她耸了耸那精致的琼鼻，像是嗅到了什么有趣的味道。
“你的身上……有岁月的尘埃，还有……嗯？一股子狐狸精的味道？”
说到“狐狸精”三个字时，魔女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她自然闻到了石修身上残留的姜洛神的气息，那是九尾天狐一脉的味道。
虽然血脉比起她来稀薄了无数倍，但同源的感应却是骗不了人的。
“而且，这狐狸味儿还挺新鲜，像是刚刚才……”
魔女捂嘴偷笑，眼神戏谑。
“小哥哥，你该不会是刚从哪只小狐狸的温柔乡里爬出来，就被扔到我们这天神书院来了吧？”
这一边的动静，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王曦缓缓睁开美眸，三道仙气流转，目光清冷地投射过来。
“魔女，你又在戏弄谁？”
邀月公主也放下了酒杯，紫衣飘飘，带着几分醉意与好奇走了过来：
“哦？能让你这女魔头感兴趣的男人，倒是少见。是荒？还是谪仙？”
清漪也投来了目光，眼神平静，却带着探究。
一时间，整个宴会的焦点，瞬间集中在了石修这个“外来者”身上。
被几位万古女神同时注视，若是换做普通人，恐怕早已神魂崩碎，跪地求饶。
但石修是谁？
他是后世的石天帝，是刚刚在昆仑地宫享受了帝王待遇的男人。
他身上沾染的不仅仅是脂粉气，更有那股从微末中崛起、敢与天公试比高的无敌信念。
石修看着近在咫尺的魔女，看着周围围拢过来的王曦、邀月、清漪。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负手而立，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跨越时空的从容，甚至……还有一丝见到“老友”般的亲切。
“狐狸精的味道？”
石修看着魔女，声音温润，“或许吧。
不过在我那个时代，那只‘小狐狸’可是视你为传说中的老祖宗。
若是让她知道我见到了本尊，怕是要激动得晕过去。”
“你那个时代？”
魔女美眸流转，更加感兴趣了。
她伸出一根如葱般的手指，想要戳一戳石修的胸膛，却发现手指直接穿了过去，只带起一阵空间涟漪。
“神魂投影？也不像……更像是迷失在时间长河里的游魂。”
王曦走了过来，她一身白衣胜雪，气质高洁。
她看着石修，眉头微蹙：“你来自未来？”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涉及时空，那是禁忌中的禁忌。
石修没有否认，他看着王曦，目光中带着一丝赞赏：
“王仙子不愧是长生世家传人，这份洞察力，确实不凡。”
他转头看向邀月公主，笑道：“邀月公主的紫金皇气，即便隔着万古岁月，依旧如此霸道。”
最后，他看向清漪，轻声道：
“补天术虽好，但唯有补全己身，方能得证大道。清漪仙子，久仰了。”
石修这番话，虽然平淡，却如同一颗颗炸弹。
他一口叫破了众人的身份，甚至隐隐点出了她们修行的关隘，那种早已洞悉一切的姿态，绝非装模作样。
“有点意思。”
邀月公主美目一亮，她最喜结交豪杰。
她素手一挥，一只斟满神酿的玉杯便向着石修飞去。
“既然是来自未来的客人，那便是我天神书院的贵客。
虽然你无肉身，但这‘醉仙酿’乃是用神魂之力酿造，你应该能饮。”
“喝了这杯酒，讲讲未来的故事，如何？”
石修伸手，神魂之力涌动，稳稳接住玉杯。
他环视四周。
魔女在对他眨眼放电，试图魅惑；王曦在冷冷观察，试图解析他的因果；
清漪在静静等待，若有所思；卫家四凰在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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