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脉”
的交汇点,地壳板块间亿万年的挤压与撕裂,使其能量场极不稳定,是地震与火山的根源。
蚂蚁将那粒沙砾埋入了矿脉交汇处的一片古老地衣中。
沙粒接触到地衣上天然形成的符文状纹路,瞬间被激活。
那丝原始指令集与地衣的生命信息融合,生成了一颗比尘埃更微小的晶核。
晶核无声地震荡起来,其频率奇迹般地与璇玑阁禁地那株幼苗的“准同步”
波达成了完美契合。
刹那间,一股无法言喻的安抚之力以此为中心扩散开来。
方圆百里的地质活动并非被强行压制,而是那些狂暴的能量开始彼此调和,板块间的伤痕仿佛拥有了生命,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自主愈合。
谢昭华彻底停止了她持续一生的记录与观测。
第435章还没落地的雪最冷
她拆毁了那座耗尽心血的实验室,任凭风吹雨打。
每日,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庭院中的那棵老树下,可以花上一整天的时间,只为观察一片叶子如何打着旋儿,缓缓落下。
有好奇的年轻弟子前来求教,问她何为“自由”
。
她没有长篇大论,只是指着那片正在飘落的黄叶,反问:“你看它,想停下来吗?”
那弟子凝神望去,叶子在空中翻飞,姿态曼妙。
他试图判断叶子是被风裹挟,还是它本身就想以这种方式回归大地。
可他看得越久,便觉得头脑越是昏沉,视线也开始模糊。
风的轨迹,叶的意愿,在他眼中交织成一片混沌,他竟无法判断那片叶子是否真的在动,亦或是他自己的心在动。
谢昭华见他一脸迷惘,微笑着点拨道:“当你分不清究竟是风动,还是叶动,甚至是你心动的时候,你便离那个‘自由’的真相,近了一步。”
当夜,大雨倾盆。
谢昭华亲手拆掉了实验室仅存的屋顶,任凭冰冷的雨水浇淋在那些曾经精密无匹的仪器之上。
不过几日,那些由精金和寒铁铸造的器物便开始生锈。
斑驳的锈迹在金属表面蔓延,自然而然地生长出无数类似“不”
字的氧化纹路,仿佛是这些死物在用自己的腐朽,无声地宣告着对过往规则的否定。
十年光阴,弹指而过。
当年被萤火虫照亮的那个山村,“引火女神”
的传说已然消失。
萤火虫因环境的细微变化而迁徙灭绝,神迹不再,信仰便也随之风化。
新一代的孩童在夏夜里追逐着零星的萤火,只觉得那是好玩的虫子,是夏日的游戏,对于他们的祖辈曾对这片光芒顶礼膜拜的历史,一无所知。
张阿妹的身影出现在北境的暴风雪中。
她衣衫单薄,雪花落在身上瞬间融化,浸湿了衣襟,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她停下脚步,仰起头,伸出舌头去接那些飘落的雪花。
冰凉的触感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甘甜。
她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母亲在炉火边对她说过的一句话:“孩子,最冷的雪,还没落到地上,就先化成泪了。”
她笑了,觉得母亲说得不对,那不是泪,只是水。
她从路边捡起一块浮冰,用指甲在上面费力地刻下了这句话。
冰块被她放入解冻的河水中,顺流而下。
在漂流的过程中,冰块逐渐融化,那行刻痕也随之变浅,最终彻底消溶于水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下游的一位渔夫,在开春时打捞起一网鲜鱼,又用这清冽的河水酿了一批新酒。
出人意料的是,这批酒液清澈见底,却能令人在饮后陷入光怪陆离的奇梦。
所有做梦的人,都梦见同一个场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独自站在漫天风雪里,嘴唇一张一合,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这酒因此得名“哑冬”
,因其独特的体验而畅销多年。
后来,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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