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带来疼痛,反而传递出一种古怪的委屈与依赖。
谢昭华的嘴角,第一次浮现出一丝真正的微笑。
她闭上眼睛,不再抵抗,任由那裂纹在她的胸膛上蔓延,勾勒。
黎明时分,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棂,她胸口的裂纹已然消失无踪,皮肤光洁如初,唯独在心口的位置,留下了一道崭新的疤痕,形状不像伤口,反倒像是一枚嫩芽,含苞待放。
她缓缓起身,推开窗户,晨风拂面。
庭院中,一株再普通不过的野草,正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极慢速度,将自己的叶片一寸寸卷曲起来,像是在努力练习着,如何遗忘挺立的姿态。
在另一条荒芜的古道上,张阿妹夜宿于一座破败的荒庙。
庙宇的墙壁上,画满了不知多少年前孩童留下的涂鸦:歪歪斜斜的房子,长着四条腿的怪鸟,以及一个长着尖利牙齿的太阳。
她点燃一盏油灯,凑近了仔细观察。
在那些天真而混乱的线条中,她敏锐地发现,某些看似随意的曲线走向,竟与“疯地”
中那些变异植被的蔓延路径,有着惊人的一致性。
她沉默片刻,从行囊里取出一根烧剩下的炭条,在墙上添上了一笔。
那是一条极简单的弧线,却恰到好处地将一幅画着房子的涂鸦和另一幅画着怪鸟的涂鸦勾连在了一起,使得两幅原本毫不相干的图画,构成了一个新的、难以名状的整体。
做完这一切,她便吹灯睡去。
第二日清晨,庙外一条原本笔直西去的小溪,毫无征兆地突然改道,在干涸的土地上冲刷出一条崭新的河道。
那河道蜿蜒曲折,其形状,与她昨夜在墙上用炭条勾勒出的那条弧线分毫不差。
一个路过的农夫看到这番景象,惊得合不拢嘴,啧啧称奇:“嘿,这水咋还学会画画了?”
张阿妹早已悄然离去,未留下只言片语。
三年之后,这片区域的地下水脉彻底紊乱,形成了一座天然的、无边无际的迷宫结构,任何先进的测绘仪器靠近都会瞬间失灵,指针疯狂旋转。
当地人对这片区域敬而远之,称之为“糊涂泉”
。
璇玑阁最深处的禁地之中,那株从“不”
字裂痕中生长出的幼苗,其细胞分裂速率,在某一刻突然归零。
从外表上看,它已经彻底枯死,没有一丝生机。
然而,谢昭华设置的监测法阵却显示,它对周围能量的吸收反而正在持续上升,甚至超过了任何一种已知的天材地宝。
光谱分析的结果更是匪夷所思,它正在以一种人类,乃至修真者都无法感知的维度,进行着“负生长”
——它的体积没有变大,反而在不断向内坍缩,压缩着自身的存在密度,仿佛要将整个宇宙的存在,都浓缩于这芥子之间。
与此同时,一些宏观的变化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
遍布整个世界的植物,其光合作用的效率,在没有任何环境因素改变的情况下,悄然提升了万分之零点三。
这个数字微不足道,但累积起来,却使得大气中的氧含量,发生了统计学上显著的偏移。
仙界废墟的中心,那张残破的傩面发出了最后一次微弱的光芒,它挣扎着启动了深植于核心的扫描协议,试图最后一次分析这个它无法理解的世界。
片刻之后,输出的结果却是一份触目惊心的空白报表。
在日志的末尾,一行由乱码和残缺字符组成的、颤抖的小字缓缓浮现:“……检测到……世界的……呼吸……频率……变了……”
话音落下,面具上最后一点光芒也彻底黯淡。
它缓缓向前倾倒,摔落在尘埃之中。
从面具眉心那道最深的裂缝中,一只通体晶莹剔透、仿佛由纯粹能量构成的蚂蚁,缓缓爬了出来。
它的口器中,衔着半粒微不足道的沙。
它没有片刻停留,径直钻入了地面的一道细小地缝,消失不见。
璇玑阁内,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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