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漫天，流弹在这处墓穴中不断弹射。
到处都是石猴和嗜血蝙蝠的尸体，在绝对的法则之力面前，数量根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在二女一路横扫之时，小绍却只能堪堪用斩月杀掉数十只。
一方面是她们杀的太快，留给少年的实在太少，再一个，就是这些石猴异常坚硬，难以破开防御。
——刀鞘毕竟是刀鞘。
忽然，三人都像感觉到什么似的，朝着同一个方向望去。只见下一秒，无数尸潮朝着这边冲来。与此同时，小绍也注意到，那些被流弹打破的棺材，正不断冒出丧尸。
“这些家伙…是丧尸，这些尸体都被感染了。”
“明明感觉不到生气，却是行动迅速…这就是常人所言的‘丧尸’吗？”张娇看着这些扑来的行尸走肉，面色微沉。
只可惜，那些丧尸即便数量众多，但也总归有限，不一会就被三人齐心杀尽。
通道的尽头再无动物出现，他们也得以松了口气。
“敌军看来已经被我等杀尽了。但万不可大意，这里通道丛生，恐有不少埋伏潜藏。”
这时，却见克图格娅将玉手搭在了一旁腥臭的通道上，她手指一点，一道若有若无的波纹晕散开来。待她将手抽离之时，那污秽却未曾将她手指污染。
“前面，有一个很大的空间。那便是我所追寻的道路，只是远比现在这里更令人作呕。”
“克图格娅…说起来，我还未曾问过你，你来此的目的。事到如今，我们也算半个战友了，你和柳贼之间，究竟有何恩怨？还有这些黑色的火焰，究竟是何物。”
少年缓缓问道，他已经猜到了些什么，只是需要得到对方的一个答案。
“……”
只是，克图格娅接下来的话，却让二人心惊。
“如你所想的那般，我是…”
“神明。”
“我所领会的，乃是‘火’之秩序。这些黑色火焰，不过是对‘燃烧’二字最好的诠释。自然，你也可以称我为‘燃烧’之神。”
“至于柳清明，我能给你说的就是——他诱骗了一尊神明，随后将其斩杀。那些紫色的血肉，便是那位神明所化。他将那位神明的秩序之力夺走，但这完全不够，秩序的力量是无法被‘夺取’的。所以他将目标打在了我的身上。”
“他利用‘燃烧’，将那名神明的神格完全杀死，这样，他就能将那位神明的神格继承。”
“……从而，成为新的神明。这也就是，所谓的‘造神计划’！”
克图格娅说完，静静的观察着二人的反应。其中反应最大的是少年，虽然在少女说到“柳清明”三字之时，他不知为何头疼万分。
但那份疼痛很快被震惊压制了下去，“原来，如阿库若斯所说那般…即便是神明，也是会死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你这家伙，居然是一位在世神明。这可闻所未闻，尤其是这么一位尊贵的‘神明大人’，居然会屈尊于我们一届小小的世纪学院之中。”
闻言，克图格娅却是两眼翻白，没有回应。
“神明…居然真的有神明的存在。我还以为是封建迷信…”张娇有些吃惊，但还算冷静。毕竟雍州限制法则之力的诅咒就是神明所下，她倒是能接受神明真正存在的这一结果。
“神明又如何，凡人又如何。无法就是渺渺宇宙的一粒砂砾罢了，你也好，我也好，终究无法突破‘秩序’的牢笼。”
“尤其是…时间。”
“总而言之，我把能说的都给你说了。现在我必须要用我仅剩不多的神力，取下柳清明的项上人头，取回我的本源所在，这样我才能回到我的世界之中。”
小绍有些不解：“‘你的世界’？是说的哪颗星球吗？距离银河系有多远？”
“……”
对此，克图格娅只是无奈的叹道：“哈…我以为拥有了‘空间’之力的你，应该能够了解一点。看来也就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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