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开完了药,便离开了承明殿。
孔应看了看赵隐年,又看了看萧寂,躬身退出门去,将门关紧。
萧寂看着赵隐年泛红的耳根,问他:“什么药?”
赵隐年轻咳一声,他不懂医,不知道那些个药材凑到一起具体是干什么的,但分开来,却能看得出,其中有去火的,也有温补的。
药量不大,应当问题也不大。
但他这人言语之上向来内敛,不好意思直接跟萧寂说,两人许是纵欲过度了,只能红着脸赖萧寂:
“你就不能矜持点,节制点吗?”
萧寂便不吭声了,脱了衣服,直挺挺躺回床里面,一动不动。
赵隐年还是觉得有些燥热,对萧寂道:“你先睡,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说完,便出了寝殿。
他现在口渴得很,想喝一口冰凉凉的桂花米酿。
陈公公正在门外值守,看见赵隐年出来,关心了一句:“王爷,陛下近日心疾发作频繁,有无大碍?”
赵隐年摆摆手:“无碍,他拿捏我的小手段罢了。”
陈公公了然:“那就好,奴才瞧着陛下近日精气神不错,心情也好,除了政务上勤勉些,脸色白里透红,看着就健康,您也不必太忧心了。”
赵隐年却不赞同:“如何能不忧心,拿捏我时是演的,病是真的,万一哪日是真的发作了呢?他纵是骗我一百次,我也得信他第一百零一次。”
而且萧寂那装模作样的小德行,对于赵隐年而言,与其说是骗,不如说是撒娇。
赵隐年命人拿了桂花米酿来,在门外坐了一会儿,吨吨吨大口喝了半壶米酿,才觉得舒服了些。
“那太医开的方子......”
陈公公不明所以,只是有些担忧赵隐年和萧寂的身体。
但一提这茬,赵隐年原本平和的面色就变得严肃了起来,盯着陈公公警告道:
“做好你分内的事,莫要多问。”
说罢,又站起身来,仓促地回了寝殿,反手将门关住。
他脱了衣衫,赤裸着上半身,重新上了床。
看着躺在床里侧,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之上,闭着双眼,一脸安详的萧寂,伸手摸了摸萧寂的额头。
确定手感温热之后,才松了口气,也躺了下来。
萧寂的床很大。
起初,两人中间甚至还能躺得下一个陈公公加上一个皇后。
萧寂也没睡着,听着赵隐年远远离他躺下之后,便觉得赵隐年应当是困倦了,也没作声。
萧寂本身算是一个对所有事都欲望极低的人。
但隐年不是。
隐年生来热切。
尤其是那一方面,每次看起来似乎是萧寂主动勾搭,但实则每每欲罢不能的,都是赵隐年。
方才问起那药方子的时候,光看赵隐年神色,萧寂便大概能猜到那方子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他本打算着既然赵隐年有这般觉悟,他便顺势让赵隐年缓缓,养养气血。
但谁知,赵隐年刚躺下一炷香的功夫,人就开始浑身上下跟长了虱子一样,在被窝里来回扭动起来。
翻了几回身,又坐起来将身上唯一一条裤子脱了丢出去,然后靠近萧寂。
在没有等到萧寂的反应之后,又骨碌碌滚回去。
来回几次之后,赵隐年终于是忍无可忍了,伸出一根食指,照着萧寂的侧腰使劲儿怼了一下:
“你真睡着了?”
萧寂睁开眼,偏头看向赵隐年:“还没。”
赵隐年更生气了:“那你躺在那儿干什么?”
萧寂抿唇:“你不是说让我矜持点节制点吗?”
赵隐年冷笑:“所以你就当真能对我视而不见?”
萧寂哑然。
赵隐年这一世许是因为年长些,也许是因为久居高位,很少有这么情绪外放,无理取闹的时候。
但这几日就像是打开了闸门,在萧寂面前恢复了本性一般。
依照萧寂对自己相爱多年之人的了解,这种状态,一般就说明,赵隐年是饿着,还没吃饱。
于是,他只能先堵住赵隐年的嘴,将人喂饱,让他不要大半夜磨人。
至于太医那边,总归也不曾口述什么医嘱,开什么药便吃什么药就是了,都是小问题,若不是心血来潮号了脉,兴许到死,两人都不知道中间还有这么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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