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去的肾上腺素降了下去，此刻，他感觉全身都痛极了。
肋骨都像断了一样。
他不得不躺了下去。
“日，这他娘的不是梦！”
“日，那你就是真的了？”
“不是，你怎么在这？！”
慕瀚文气的直拍轮椅。
“你听听，你听听，这就是一个当爸的该说的话？谁家当爹的在孩子面前说脏话？！”
“念念，过来，跟太爷爷走！”
姜凛一听，立马急了。
使出了最后的力气把人锢在了自己旁边。
“凭什么？凭什么跟你走？这是我女儿！”
慕瀚文冷笑了两声，驱动着轮椅靠了过去。
“要是没有我，别说你了，你女儿你都见不到了。”
一句话成功让姜凛闭嘴了。
但他还是咬着牙，继续表态。
“那我不管，那念念还是我的女儿，她之前都说了，我要是病了老了，她要一把屎一把尿的在旁边陪床的！她现在不能走！”
“你居然让我慕瀚文的重孙女给你端屎端尿？门都没有！”
“什么重孙女，她姓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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