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份与权威的圣子令。
“无缺,”易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抬起头来。”
无缺身体一僵,缓缓抬起布满泪痕与灰尘的脸,茫然地看着易云,以及他手中的那块令牌,那是他曾经视若生命、却又因战败而被迫交出的荣耀与责任,但之前他已经把这个给易云了。
易云将令牌递到他面前:“局势已然崩坏至此,道门不可一日无主,人族更需要凝聚每一份力量。
过往恩怨,暂且放下,你师尊未竟的责任,需要有人扛起,这圣子令,今日物归原主。”
无缺怔怔地看着令牌,眼神剧烈挣扎着,有渴望,有羞愧,有恐惧,更有巨大的悲痛。
他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缓缓转头,再次望向昏迷不醒的白草心,泪水再次无声滑落。
易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将令牌放在了他身旁的地上,沉声道:
“颓废与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现在,能救你师尊、能守护这道观、能为你师尊讨回公道的,不是眼泪,而是力量与责任。如何选择,在你。”
说完,易云不再多言,与霜芷对视一眼,转身离开了静室,将空间留给了深陷痛苦与抉择中的无缺。
他们需要去迎接即将抵达的各路援军,更大的风暴,正在汇聚。
就在易云和霜芷刚走出静室,准备前往观前的广场迎接援军时,一个身影却与他们擦肩而过。
那是一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老头子。
微微佝偻着背,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沾着些许泥点的粗布草衣,脚上蹬着一双破旧的草鞋。
他嘴里叼着一根磨得油光发亮的老烟枪,正吧嗒吧嗒地抽着,烟雾缭绕中,露出一张布满深深皱纹、饱经风霜的脸庞,一双眼睛似睡非睡,仿佛只是个误入道观的附近山村老农。
几个负责照料静室的小道童见状,连忙上前想要阻拦:
“老丈,这里是内室,病人需要静养,您不能进去...”
然而奇怪的是,无论小道童们如何靠近,那老叟周身仿佛有一层无形无质、却又坚韧无比的气墙,总在他们即将触碰到时,将他们轻轻巧巧地滑开,无法近身半分。
老叟仿佛毫无所觉,依旧慢悠悠地、一步一顿地朝着白草心的静室走去。
易云和霜芷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头望去。起初并未在意,只以为是观中某位仆役或附近村民。
但就在错身而过的瞬间,易云敏锐的灵觉忽然捕捉到一丝极其隐晦、却凝练如钢、深不见底的气血波动!
那绝非普通老人所能拥有,甚至...远超许多专修体魄的六阶战士!
易云猛地转身,目光如电,锁定了那个看似蹒跚的背影!
只见那老叟已然走进了静室,竟直接来到云床前,毫不客气地伸手,将正跪在床边悲痛欲绝的无缺扒拉到一边,仿佛拨开一根挡路的稻草。
无缺猝不及防,竟被一股柔韧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推得踉跄了一下,愕然抬头。
老叟则凑到白草心面前,眯着眼睛,叼着烟枪,仔细打量了几下,然后摇了摇头,嘴里啧啧有声,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嘿,白小子,早就跟你这倔驴说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别整天眼高于顶,觉得自家道法天下第一,不听老人言,这下吃亏了吧?吃大亏喽...”
无缺先是一怒,随即听到老者的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对方态度,急声问道:
“前辈!您...您能救我师尊?!”
老叟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摇了摇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救?老头子我可没那本事。
这种伤...邪门得很呐,挠头,挠头啊...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用烟枪杆子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这世上,总有些老不死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