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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嫩的童声响起：
> “山路很长，梦很轻，
> 我把心愿折成纸飞机；
> 飞过雪峰，飞过云层，
> 落在星星老师的衣襟。
>
> 你说我不必大声，
> 只要不肯停；
> 那我就一直唱，
> 唱到妈妈听见我的名。”
王曜静静听完，许久才说：“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还没名字。”
“那就叫《纸飞机》吧。”他掏出手机，点开直播，“现在，全世界都会听见。”
直播间瞬间涌入三百万人。弹幕刷成一片：
【泪崩了……】
【这声音比任何选秀冠军都干净】
【求上架音乐平台！我要循环！】
【我女儿也在写歌，我能让她也试试吗？】
直播结束时，杨蜜发来消息：【已联系环球音乐，达成公益合作意向：所有山区儿童原创作品，将由专业团队免费编曲制作，署名发布，收益全归作者及当地教育基金。】
王曜回：【告诉孩子们，他们的歌，不是‘被施舍的作品’，是‘交换世界的语言’。】
第三天，施工队抵达。由成都赶来的志愿者工程师带队，带着预制件，在学校操场开始组装真正的“星星之车”。
孩子们自发组成后勤小组：提水、递工具、帮忙读图纸。阿?成了“首席监工”，拿着粉笔本子记下每一个改动建议。
第五天清晨，车体完工。银白色车身，顶部可开启星空穹顶，侧面绘着孩子们共同创作的壁画：一人手持火把，身后万点萤火升腾而起。
启动仪式上，王曜邀请阿?按下点火按钮。
引擎轻鸣，车内灯光依次亮起，投影系统缓缓投射出银河图景，仿佛整辆车真的漂浮在宇宙之中。
“它不属于我。”王曜站在车前，对所有人说，“它属于每一个曾以为自己不够格，却依然选择抬头看天的人。”
然后，他宣布：
“从今天起，‘星火计划’正式升级为‘萤火行动’??每一辆课堂车，都将由一名曾经被照亮的普通人驾驶，奔赴下一个黑暗角落。我们不派高管，不设KPI，只问一句：你愿不愿意，成为别人的光源？”
话音落下，微信群炸了。
第一位报名者是那位地铁卖艺的川剧变脸艺人：“我走过八十个城市，我知道哪里需要掌声。”
第二位是农民工诗人：“我砌过三千堵墙，这次我想拆一堵心墙。”
第三位是退圈十年的京剧武生：“我的功夫没丢，还能教孩子们扎马步。”
第四位，竟是古永强。
他在邮件中写道：
> “我曾用模型计算你的失败概率，得出%。
> 现在我想用双脚丈量你的成功路径。
> 请允许我作为志愿者，前往新疆和田，执教一期财经素养课程。
> 我不懂诗，但我可以教他们算账??怎么不让善良破产。”
王曜批复：【欢迎归来，同学。】
一周后，第一辆“萤火号”启程。驾驶员是彭大冉。
临行前，他对王曜说：“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我拍了一辈子假戏，现在终于演一场真的了。”
车子缓缓驶离校园，孩子们追着跑，喊着“星星老师再见”。
阿?没哭，只是举起画板，上面写着三个大字：
【我会等。】
王曜站在山岗上目送远去的尾灯，直到它消失在拐角。
手机震动，是父亲发来的语音。
只有短短一句，背景有风吹梅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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