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来这种场合，大多都是单刀直入，直奔主题，速战速决。
但老陈不同，按他的话来说，这叫做情调。
他觉得事先得聊上一会儿，增进彼此的了解，事后再交流交流，分享下感受。
毕竟人老了，单纯为了那点男女之事多没意思，得求个心灵上的慰藉，享受那种暧昧的氛围。
他说话的时候，还故意摆出一副优雅的姿态，试图给白裙女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说话的时候，
他还顺带不着痕迹地打量了眼四周。
这一看，
倒是觉得这家养生店确实有些奇怪。
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个大型加湿器，正不断地喷出细密的水雾，那水雾如同轻纱般袅袅升腾，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周围的角落里长满了青苔，绿幽幽的一片，像是无人打理的荒野。
也不知道是不是哪个地方漏水，弄得房间里边又湿又潮，地面上甚至能看到一些水渍。
这种潮湿的环境，连带灯光都显得不怎么明亮，昏黄的光线在水雾中显得愈发朦胧，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格外阴冷的气息，仿佛置身于一个神秘而又阴森的世界。
当然，
在陈宝山看来，环境都是次要的。
只要眼前这位大妹子够味，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他的目光始终在白裙女人身上打转，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欣赏与渴望。
白裙女人摆动纤细的腰肢，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两人面前，那姿态犹如翩翩起舞的蝴蝶，笑道：
“我是晓军的表妹！刚来这里没几天，帮他看看门店的生意！”
她说话时，微微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俏皮。
陈宝山一听，心里不禁有些失望。
居然不是技师！
不过没关系，既然来这种店，一般多少都有些不太正经。
而且最主要的是，
就凭他陈宝山行走江湖多年，见过的女人如过江之鲫，这点阅人眼光还是有的。
眼前这大妹子，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别样的风情，一看就不是那种守规矩的正经人。
他心中暗自思忖，说不定还有机会。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女人那沉甸甸的上半身上，咽了咽口水，那动作略显猥琐，再次厚着脸皮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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