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海教主还挺有魄力的。
并且看来，这东海教主也同林子兽一样慢慢意识到了“神灵”这个必然枯竭的话题！
而“人道”、“人学”，这还真有些意思了。
搞哲学……
成理论圣人。
话说，经过了他林子寿的提点，此后的华夏，就会不会有孔夫子老夫子的身影了？！孔夫子、老夫子是圣人，在如今看来，孔夫子的圣人之位很有可能会被东海教主给抢了去！
“那第三呢……”
“云霄仙子可想好了否！？”
“孤现在后宫中，约莫是有一后，七八妃，几十个贵人，几十个嫔，几百个宫女儿……云霄仙子乃方外之人，与普通后妃自然不该一同……”
“孤冥思苦想，终于想到，云霄仙子若愿意，孤可在前朝后宫之中开辟一新职位，名为大娘娘，独立于前朝后宫，可遇王不拜，自选参加朝会与否，若仙子愿意，前朝地位，可同内阁阁老……不需像普通后妃一般日常请安王后，孤更会亲自在朝歌来修建一座云霄宫，供仙子居住……”
“至于……那些事儿，孤也不强迫，方外修道者，称此男女同行者为道侣，若愿意，仙子与孤可以此为相称……”
“大娘娘”吗！？道侣吗？！同道的伴侣吗？！
听着，倒是和那些凡俗女子，只知侍奉夫君不一样……
倒是，听起来还行。
师尊那儿，没有强制，只让她云霄自己选，所以，这纣王是在等着她云霄的回答吗？！
“我……”
“我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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