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借条,栽赃陷害!”马华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死白。
何雨柱沉默着,眼前闪过秦淮茹离开那日,那双泪光盈盈、满是歉意的眼睛,还有那句“何师傅,我对不起你”。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排练的戏码。
更深的寒意来自老王的背叛。调查发现,那五万元的所谓“借款人”,根本是老王找来的一个托儿。
“为什么呀?”雨水抹着眼泪,无法理解,“王叔以前对咱们多好……”
“利字当头,哪还有什么以前以后。”何雨柱冷笑一声,想起老王不久前才置办的新房,和儿子出国那笔不菲的开销。一切线索,似乎都串联起来了。
当务之急是洗刷冤屈。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反击。
他首先请来业内声誉最好的会计事务所,对焦香居自开业以来的所有账目进行彻底审计。清晰的账本说话,审计报告白纸黑字显示:非但分文未偷漏,反而还有多缴的税款。
紧接着,他找到一直关心个体户发展的老书记,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老书记听闻拍案而起,亲自致电区纪委:“这样扶持起来的典型,竟遭如此构陷,必须严查,以正风气!”
同时,何雨柱没有回避舆论。他通过可靠的渠道,将审计报告和事件始末公之于众。几篇题为《个体户的生存之艰》、《谁在扼杀改革典型?》的报道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发了广泛的社会关注。
多重压力之下,区里迅速成立了专项调查组。真相很快水落石出:陈局长在幕后授意,老王利用旧情铺路设套,秦淮茹具体执行,共同策划了这起诬告案,目的就是为客满楼扫清竞争对手。
最终,陈局长被立案审查,老王被撤职查办,秦淮茹因作伪证被依法拘留。风光一时的客满楼,也随之关门歇业。
焦香居再度开业那天,鞭炮声震耳欲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响亮。街坊四邻都来道贺,连区里的领导也亲自到场剪彩,场面热烈非凡。
但何雨柱脸上却不见多少喜色。他望着空出来的账房座位,似乎还能看见秦淮茹当初低着头、拨弄算盘时认真的侧影;看向那熟悉的灶台,耳边仿佛又响起老王过来蹭饭时爽朗的说笑声。物是人非,不过如此。
“哥,”雨水小声问他,“秦姐……会被判多久?”
“法律自有公断。”何雨柱转过身,利落地系上那条熟悉的围裙,声音平静无波,“别想了,点火,开工。”
焦香居的生意比以前更加红火,可何雨柱却变得比以往更加沉默。他常常对着账本独自出神,有时也会走到后院,望着那根空荡荡的晾衣绳,一站就是好久。
秦淮茹案开庭那天,何雨柱出庭作证。被告席上的她,瘦得几乎脱了形,目光与何雨柱一触即离,深深地埋下了头。
法官当庭询问何雨柱是否谅解被告人。整个法庭鸦雀无声。秦淮茹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望向他。
何雨柱的目光平静地回望过去,清晰而坚定地回答:“不谅解。做错了事,就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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