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筹码。这是一场双赢的合作，不是施舍。”
她抿嘴一笑，转身跑进屋里。
唐文独自留在阳台上，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汤维，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唐总，这么晚了，出事了？”
“没事，就是确认一下进度。”他说，“‘冰糖娱乐’注册完成了吗？”
“今早刚批下来，总部设在京都大街十七号，离你公司在同一条街。办公室装修下周结束，我已经联系了律师团队，准备和全智贤、李孝利签正式协议。”
“好。另外，把王芯凌也加进来，虽然她现在主要在国内发展，但她甜心教主的形象正好和她们形成互补。三个人，三个风格，一个平台。”
“明白。要不要做一轮预热宣传？比如放出点合作消息，炒炒股？”
“先别急。等《空房间》入围的消息发酵完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她们俩的情绪，尤其是全智贤，她今晚明显被吓到了。”
汤维语气一沉：“八星动手了？”
“还没明着来，但暗流涌动。我怀疑他们已经在查我和海里集团的关系。你那边动作要快，股权结构一定要干净，别让人抓到把柄。”
“放心，我都按你之前说的做了三层嵌套，资金流经开曼、新加坡再到国内，没人能顺藤摸瓜。而且马芸那边也配合，软银退出后，我们拿到了更多操作空间。”
唐文点点头，尽管对方看不见：“还有件事??蜜雪冰城首店的事怎么样了？”
“张红超终于答应了，六十五万人民币，买断‘蜜雪冰城’四个字十年使用权。合同签了，优先投资和收购协议也附上了。我现在就在中州，明天就开工装修。”
“速度要快，最好赶在三月前开业。奥运快到了，火炬冰淇淋的概念必须提前铺开市场。”
“已经在设计包装了，火焰形状的蛋筒，红色渐变外壳，内馅是特调奶浆，成本控制在一块五以内，零售价定在两块五一支。第一批试产五千支，先在校门口和地铁站卖。”
唐文笑了：“便宜到让人不敢信，但品质不能降。记住，我们的核心竞争力不是低价，而是‘高性价比’。老百姓会觉得??这玩意儿居然比矿泉水还便宜，还好吃？”
“懂了。对了，霍家那边传来消息，《生如夏花》专辑制作接近尾声，预计四月中旬发行。周杰轮的新歌《七里香》也在录，他说想请你听听demo。”
“让他发过来。还有，让霍家提醒他，别太拼，去年榜中榜他已经拿了港台最佳男歌手，今年再拿一次，容易引起同行反弹。适当让点奖，关系才能处得好。”
“哈哈，你说得跟老江湖似的。”
“人在江湖，哪有不沾腥的？”唐文望向夜空，轻声道，“我这次来韩国，不只是为了捧红两个女明星，更是要在这片土地上，撕开一道口子。让所有人知道??中国资本，也能主导亚洲文娱产业。”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汤维才缓缓开口：“那你小心点。八星不是软柿子，金家背后站着整个韩国政商界。你动他们，等于动整个国家机器。”
“我知道。”唐文眯起眼，“所以我才要步步为营。先立住脚，再扩势力，最后……取而代之。”
挂了电话，他走进客厅。
电视正播放着《空房间》的拍摄花絮，画面里的全智贤穿着破旧衣服，在街头游荡，眼神空洞却倔强。李孝利坐在沙发上看得入神，眼角泛红。
看到唐文进来，她立刻起身：“唐导，刚才那段是真的吗？她说她在贫民窟住了三年？”
唐文坐下，点头：“她没骗人。她父亲酗酒，母亲离家，十六岁就开始打工养弟妹。当练习生时每天只睡四小时，吃的是便利店过期便当。后来靠跳舞比赛获奖才被经纪公司看中。”
李孝利喃喃道：“我以为我很苦了……结果比起她……”
“每个光鲜亮丽的背后，都有你看不到的血泪。”唐文说，“所以我才坚持用非职业演员来演这部戏。真实感，才是打动人心的关键。”
这时，全智贤端着茶走过来，听见这话，轻轻一笑：“可你现在也是我的贵人啊，欧巴。没有你，我可能还在拍那种傻白甜偶像剧，等着被哪个大叔看中，然后换资源。”
“别这么说。”唐文正色道，“我不是救世主，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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