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脚踹在了老何的腿上，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却没从窗台上掉下去。
只是机械地转过头看着我，眼神空洞，没有半点往日的神采。
嘴里还在说胡话。
“老何！你醒醒！是我啊！我是高子寒！你看看我！”
我冲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回扯，睡在医院走廊长椅上的方雨婷也跟了上来。
我们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从鬼门关边上拉了回来。
老何一屁股坐在地上：“钱，我喜欢钱，把命给你，钱归我。”
我气得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手扬到半空，却被方雨婷拦住了。
“高子寒别打，他被脏东西缠上了，你打他，有用吗。”
方雨婷蹲下身，摸了摸老何的额头，又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那脏东西缠上他了，不清楚是什么原因，是不是纠缠你的那个脏东西？”
我之前捡到过小护士和胸牌，医院前台的人说，捡到她胸牌的人都活不了。
难怪，她会一直缠着我，那俩小护士的死，估计是知道医院的秘密太多了。
我问方雨婷，为啥会突然跟上来，方雨婷说，她刚才在长椅上睡觉，被鬼压床了。
当时她正躺着睡觉，突然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意识模糊间，她看到有人推开病房的门，拉走了老何。
之她就感觉到有人一直盯着她，但她一点也动不了。
后来能动了，她就追上来了。
方雨婷说罢，不等我开口，我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是一个人。
居然是慕斯七！
我愣在原地，一时间忘了反应。老何还在地上坐着。
方雨婷已经快步走了过去，一脸的不可思议：“慕斯七？你醒了？我没做梦吧！”
慕斯七缓缓转过身来，“对，醒了，刚醒发现你们都跑出去了，我就赶紧追上你们。
老何是不是收了脏东西的聘礼了？所以他才这副样子？”
“聘礼？”我和方雨婷一头雾水地问道。
慕斯七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两步，看样子，他的身体还是没有恢复好。
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老何，眉头皱了皱：
“他收了不该收的钱，那钱是脏东西给老何的聘礼，收了，就得跟她走。”
“那现在怎么办？”我着急地问道，老何可是我的兄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慕斯七没说话，只是抬起手，咬破一根手指头。
他用那根沾着血的手指头，在老何的眉心处轻轻一点。
还得是慕斯七，就这么点了一下，老何就恢复正常了。
“哥。”老何瞬间清醒过来，在看到慕斯七的那一刻他又惊又喜。
“慕斯七？你醒了？太好了，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是哪儿？
我是不是让你们担心了？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穿护士服的女人。
她拉着我的手，说要带我去一个好地方。
我不想去，可是她说，我收了她的聘礼，就得跟她走，做她的上门女婿。”
慕斯七苦笑:“可不是，我一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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