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也不想想,当初自己是因为谁而去干那杀头的勾当,孙氏握紧了茶杯,垂眸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宴席终散,宾客尽欢而去,赵朱母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永安侯府。之前赵朱想来前院也被孙氏阻止了,母子俩没掀起任何风浪。
岂料,当晚亥时刚过,永安侯府的大门被急促拍响,门房开门一看,是白日里跟着赵朱来的那个老仆,他喊道:“快禀报侯爷,老夫人,老夫人回去后便突发急症,没了。”
消息传到正在和谢迟望黏糊的赵尔忱耳中。
“回去就死了?”赵尔忱惊诧不已,白日里孙氏虽面色沉郁,但绝非濒死之态,这死讯也太突然了。
难不成是被她的风光得意给气死的?
谢迟望拢好衣襟,皱了皱眉:“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派人去查查看。
不过一个时辰,消息便传了回来:那孙氏回到自己屋里,命人打来冰冷井水,取来冰窖的冰块,屏退侍从后,整个人浸在冰水中,活活将自己冻死了。
“她这是用自己的命来恶心我们,逼你丁忧守制。”谢迟望声音带着怒意,他知道赵尔忱一路读书过来有多么不容易,凭什么因为孙氏耽误一年?
按制,孙辈为祖辈需守孝一年,在此期间,为官者需辞官归家,闭门谢客。
这是典型的损人不利己,还是以自身性命为代价的报复。
至于吗?
赵尔忱被恶心得不行,像生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我是需要守孝一年不假,可赵朱需守孝三年,她的亲孙子也得守孝一年,她这是自损一千,伤敌八百。”
其实赵尔忱想岔了,孙氏不在乎她的亲生儿孙需不需要守孝,既然他们不孝顺,那就陪于氏的孙子一起滚出官场吧。孙氏在岭南荒野求生多年,心早就比年轻时硬了一些。
愤怒归愤怒,恶心归恶心,礼法如山。
孙氏病故了,若赵尔忱敢无视她的离世,立即会被打上不孝的标签,对她的仕途是毁灭性打击。
“备车,去东街。”赵尔忱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表面的功夫必须做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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