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吴终陆续与缪撒聊了很多，问清楚了光明会许多事情。
比如核心目标，内部的权力阶级，以及几大掌剑维系权力的重要灾异物。
决斗项圈只是其中之一，是佛罗持有的，麾下制造一批决斗者，掌控力度...
吴终站在窗前，夜风从破损的玻璃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城市边缘特有的铁锈味和潮湿气息。他望着远处灯火稀疏的地平线，脑海中反复回荡着缪撒的话??几千万个虫洞，横跨整个拉太微华亚超星系团，耗时八十八亿年。这个数字像一把锤子，一下下砸在他理性的壁垒上。
“八十八亿年……”他低声呢喃，“宇宙才一百三十七亿岁。”
这意味着，当银河系还是一团旋转的原始星云时，尼亚凯就已经在铺设虫洞了。他们不是在建造通道，而是在编织一张跨越时空的网，一张为后来者准备的路标图。这不是技术，这是信仰的具象化。
可越是宏大，越让人怀疑。
蒋亚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轻轻放在桌上。“你在想那个坐标的事？”
吴终没回头：“我在想，如果这一切是真的，我们人类算什么？连尘埃都算不上。人家铺路的时候，地球还没形成。”
“但你现在知道这些了。”蒋亚坐下来，声音平静，“知道本身就是一种资格。”
“资格？”吴终冷笑一声，“也许只是陷阱的诱饵。你想过没有，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因爱会突然说‘一两年内’就要启动星门？这么多年都不动，偏偏等到现在？”
蒋亚沉默片刻：“因为能量积攒够了。”
“对，月球尸体。”吴终终于转过身，“那东西不是死的，它是个能量容器，一个活体储能装置。黑暗会藏了它几十年，一直在汲取其中的能量。而现在，他们觉得差不多了。”
“可你不信。”
“我不信的是动机。”吴终走到桌边，拿起一张打印出来的星图复印件，那是缪撒私下传给他的局部虫洞分布图。“你看这里，银河系中心有一颗虫洞，坐标明确。但周围三百光年内，再无第二颗。而仙男座星云内部却密集分布着七颗，呈螺旋排列，像是某种信号阵列。”
蒋亚皱眉：“你是说……他们在引导我们去那里？”
“不止是引导。”吴终指尖点在仙男座的位置，“是在筛选。只有能突破当前科技瓶颈、真正掌握稳定虫洞技术的文明，才能抵达那些偏远节点。这是一种考验，就像古代修行者设下的试炼关卡。”
“所以星门计划，其实是朝圣仪式？”
“不，是验收。”吴终眼神锐利，“验收谁配继承尼亚凯的遗产。”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一道流星划过天际，短暂照亮了两人脸上的阴影。
良久，蒋亚才开口：“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不能让因爱会独占这次机会。”吴终缓缓坐下，“如果星门真的开启，第一波穿越者将获得无法估量的优势??无论是资源、知识，还是先发地位。但如果那背后藏着危险呢？如果尼亚凯并非善类，只是用仁慈的表象掩盖更深层的目的？”
“比如？”
“比如……他们根本没死。”吴终压低声音，“卢光启说拉太微华亚超星系团只剩人类一支文明，可有证据吗？我们只看到废墟，没见过尸体。也许尼亚凯根本没有毁灭，而是主动隐匿，等待某个时刻重启系统??而我们的星门，就是启动键。”
蒋亚瞳孔微缩：“你是说，我们可能是被设计的一环？”
“一切都说得通。”吴终点头，“为什么留下技术？为什么不直接带走所有成果？因为他们不需要带走，他们只需要播种。只要有一个文明沿着他们的脚印走到终点，就会自动接通他们的网络??就像插入一把钥匙，唤醒沉睡的主机。”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以你反对星门计划？”
“我不反对探索。”吴终摇头，“但我反对盲目信任。我们必须有自己的路径，而不是跟着因爱会的脚步走。缪撒愿意帮我，但他也有私心??他想成为佛罗家族的执剑人，借此掌控一部分权力。我可以利用这点，但不能依赖。”
“你已经有计划了？”
吴终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黑色芯片，放在桌上。“这是上次蓝白社拍卖会上，我通过匿名代理人拍下的东西??据说是‘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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