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终瞬间就明白,这个鸟人为何逃跑后径直来到这创界山。
他必然是知道这个地方,曾经来过的。
其对于这里的特性应该很了解,如今又得到了神木杖,打算躲在这里,借助此地特性快速发育变强。
“...
石门被缓缓拉开,裂缝中透出的光并不明亮,反而带着一种沉郁的灰黄,像是久未通风的地窖里积攒多年的尘气。缪撒站在门前,眉头微皱,目光穿过半开的门缝,试图看清里面的情形。但视线所及之处,只有一片模糊的轮廓??山影、树形、岩壁,全都笼罩在一层薄雾般的光晕之中,仿佛时间在这里凝滞,又仿佛空间本身正在缓慢地呼吸。
“不对劲。”缪撒低声说道,声音不大,却让身后原本喧闹的吴终瞬间闭嘴。
逆光也察觉到了异常:“这门……不是普通的空间通道。”
龙麒退后一步,手已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他虽未说话,但全身肌肉紧绷,显然已进入战斗状态。
“怎么了?”吴终压低声音,“不就是创界山吗?我之前来过一次,虽然只是外围,但也算进去了。”
“你进去的是‘表层’。”缪撒冷冷道,“而现在这扇门……它在‘回应’我。”
众人一怔。
回应?一扇门会回应?
可下一瞬,他们便明白了缪撒的意思。
那扇布满裂纹的白曜石门,竟开始自行震动起来。不是外力推动,而是从内部传来某种频率极低的震颤,如同心跳,又似脉搏。门框上的象形符文逐一亮起,先是“创”字,再是“界”字,最后整个横梁都泛起幽蓝色的微光,宛如活物睁开了眼睛。
“它认得你。”逆光忽然开口,语气罕见地凝重,“或者说,它知道你是谁。”
缪撒没有回答。他的手掌仍贴在门上,指尖能感受到那股奇异的共鸣正顺着皮肤渗入骨髓。这不是元力的波动,也不是法则的律动,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像是记忆,又像是召唤。
“天吴立的门……”他喃喃道,“原来如此。”
吴终听得心头一跳:“你说什么?天吴?哪个天吴?”
“不是哪一个。”缪撒终于收回手,转身看向众人,“是唯一的那个。”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龙麒瞳孔微缩:“你是说……创世之神?”
“别用那么夸张的词。”缪撒冷笑,“但他确实是最早的一批‘觉者’之一,甚至可能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突破维度壁垒的存在。而这扇门,是他为自己留下的退路。”
“退路?”吴终不解,“什么意思?他逃进去了?”
“不。”缪撒摇头,“他是把自己封印在里面了。”
全场寂静。
片刻后,逆光轻声道:“所以,外面的时间流速越来越慢,并非自然现象,而是他在……自我压缩?”
“准确地说,是他在压缩自己的意识周期。”缪撒望着石门,“每一年外界流逝,他的内在时间就缩短一倍。八千倍、七千倍、六千……直到最终达到1:1。那一刻,他的意识将完全同步于现实世界,届时,封印自解。”
“那岂不是说……”吴终声音发紧,“他还活着?而且快要醒来了?”
“也许早就醒了。”缪撒淡淡道,“只是我们还不知道而已。”
话音未落,石门轰然大开!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风,也不是温度变化,而是一种纯粹的“存在感”??仿佛有某个庞然巨物在深渊中睁开了眼,漠然扫视着门外的一切。
所有人几乎同时后退一步。
唯有缪撒站着不动。
他看着门内逐渐清晰的景象:一片荒芜的山脉横亘眼前,天空呈暗紫色,云层低垂如铁幕,大地龟裂,河流干涸,远处一座通天巨峰耸立,峰顶隐约可见一座残破神殿,其形制与华墟古文明中的“祭天台”极为相似。
“这就是创界山的核心?”逆光眯起眼。
“不。”缪撒纠正,“这只是投影。真正的核心,在更深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龙麒问。
“因为我见过。”缪撒平静道,“在决斗空间里,他曾展示给我看。”
吴终猛地抬头:“你说……真祖?!”
缪撒点头:“当年我与他交手,最后一刻,他让我看了一眼‘门后’的世界。那一眼,改变了我对整个宇宙的认知。”
“然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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